人家,好好跟他學習道法,就算我不是人,我也要做一個能夠為人類除害的怪物。
我爸媽聽我這麼說,臉上也終于不隻是那種悲戚的神色。
想必對他們而言,隻要我能活着就好,哪怕我不是人,他們也不在乎。
就這樣,我們決定今天在這裡住一天,明天就開始按照奶奶的話,一路向北,盡快找到那個給我養小鬼的人。
時間很快到了晚上,因為沒什麼心情,晚上這頓飯顯得格外沉悶。
就在我們快吃完時,外面突然傳來停車聲,然後就是婦女的哭泣聲,緊接着傳來一片嘈雜聲。
我媽放下碗筷,皺眉說:“好像是勇子媽的聲音,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?”
勇子是我們家斜對面那戶人家的小兒子,他們家開了一家溫馨招待所,随着我們小鎮的發展,招待所的生意很好,他跟我差不多大,不過初中就已經不上了,平時也很少見到他,所以我對他并沒有多少印象,但見面還是會說說話。
這時,溫雅突然放下碗筷,啥也沒說,直接打開門走了出去,我忙追了上去,大師則是不緊不慢的跟在我們後面,顯然一副好像已經知道了什麼的樣子。
我爸我媽自然也跟着出來了。
今晚街上的風有點大,陰測測的,透着幾分詭異。
這種感覺我已經很熟悉了,因為通常這時候就是有鬼出現了。
經曆過這麼多事之後,我好像真的對鬼免疫了。
但我還是小心的看了一眼四周,不僅是怕有惡鬼出現,還怕陳冠東他們出來,因為溫雅突然出去,分明是感覺到了什麼。
勇子家門外此時圍滿了人,他們都在低着頭低聲議論着什麼,臉上都是惋惜,而他家門前最顯眼的是一輛看起來很新的寶馬,不過寶馬的頭已經深深的凹了下去,車前窗上的玻璃早就已經碎的不成樣子了,而車前座上血迹斑斑,就算是在黑夜裡也看的清清楚楚,可見開車的人流了多少的血。
我媽有些擔心的擠進人群,接着就聽勇子媽哭着說:“春花,勇子……勇子出車禍死了!”
原來車上的是勇子,好好一個青年,就這麼去了,唉……看來人還是不能太有錢,不能太嘚瑟啊。
這時,大師站在我身後語氣古怪的說:“沒那麼簡單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