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眼,說他什麼時候騙過我?又說他真是糊塗,竟然連這麼重要的事都給忽略了。
我一想到自己還能變成人,所有的煩惱都抛到了九霄雲外,他哼了一聲,跟我說千萬不要得意忘形,因為我要變成人,過程必定是漫長而艱辛的,如果我真的想,以後就得好好跟着他,認真的學習道法,更重要的是,我要自己喂養小鬼,那樣才能防止有人以此來要挾我。
這最後一句話無疑戳中了我的小心髒,我問大師,他是不是也覺得這幕後之人不安好心。
他點了點頭,但有搖了搖頭,說自己現在還不能确定,可是我雖然命有點好,但是命格比我好的他也不是沒見過,如果不是有所圖謀的話,他真的想不透誰會這麼好心,默默地養了我這麼多年。
雖然大師說的是這個理,但是我聽着就是不舒服,我撇了撇嘴說,興許是人佛門弟子,慈悲為懷呢?當然我心裡還默默加了一句,哪像你一身的銅臭味啊,道家的臉都快被你給丢光了。
大師呵呵一笑,極為不屑的說道:“年輕人,你又在秀下限了,養屍體可不是積德的事兒,而是逆天的事兒,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麼?這意味着養你要損自身修為,還給自己積了一惡,那後果很可能是不得善終的。
而且,佛家也好,道家也好,那都是一身正氣的,養你?呵呵呵。
”
哇靠!大師毒舌起來簡直比長舌婦還厲害,特别是這“呵呵呵”三個字,包含了多少對我的鄙視啊?這簡直是道德淪喪啊!他到底還記不記得我是他的徒弟啊?借用那誰誰的一句話就是“真想一口鹽汽水噴死他”!
大師這時打了個哈欠,說自己困了,我心想你那麼埋汰我,還想安安穩穩睡覺?得嘞,想得美!
“師傅,你還沒給我說這塊墳地是怎麼回事呢,還有,如果這墳地真的是有人為了對付我準備的,那這人豈不是知道我會死?還有,那位高人為什麼不破壞掉這墳地呢?”我這一聲“師傅”喊得可是情真意切啊,保準讓他再也沒臉埋汰我。
果然,大師聽到我這聲師傅,眉毛跳了跳,好像終于記起我的身份了,有些心虛的說:“這個嘛……我又不是那位高人,怎麼會猜得透他的想法。
不過這墳地是極陰之地,又養了一群惡鬼,雖說惡鬼不出沒,對村子裡其他人沒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