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。
”
那一刻,屌絲我的心情簡直可以用春暖花開來形容。
但緊接着,她就潑了我一盆冰水。
她看着我,語氣淡漠的說:“我感興趣的是那些不願意離開的鬼,至于你這類的生物,不到萬不得已,我不會出手。
”說完她就起身離開了。
她說的那句“萬不得已”,我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。
就是說如果有一天,我和蘇蘇背後的那個組織養的屍體一樣,開始為禍人間的話,她才會出手傷我,不然我充其量隻是個喜歡在她面前亂蹦跶的空氣。
唉,看來女神真的是冷心冷情啊,而且還有個緻命的缺點,那就是事不關己,高高挂起。
不過我并不失望,誰說女神一定要是完美的?有缺點的女神才沒有那麼長的距離感嘛!
就這樣,一夜輾轉反側,很快就天亮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頂着兩個黑眼圈起床,來到一樓才發現我爸媽,大師還有溫雅都已經在吃飯了。
見我起來,我媽忙給我裝飯,她和爸爸的臉上都帶着幾分疲憊,想必昨晚太累了,當然,就算沒有勇子的事,單單是我的事,也肯定會讓他們睡不着的。
吃過早飯以後,大師跟我說該走了,我媽的眼睛紅了,忍不住小聲哭起來,我爸則把一張銀行卡塞在了我的手中,跟我說這一路上一定要吃好喝好,照顧好自己。
我知道就算我拒絕也沒用,而且我也的确需要錢,所以并沒有推辭,但是我心裡暗暗發誓,有一天一定要賺很多錢給他們。
依依不舍的離開家後,大師問我為什麼沒有告訴爸媽我身體的事情,我有些無奈的搖搖頭,說就算告訴了又怎麼樣呢?我還不一定能變成人呢,如果給他們希望,又讓他們失望的話,那才是最殘忍的。
大師拍着我的肩膀,說我還算懂事。
我們打車到了火車站之後,他們依然選擇步行,因為我的行李都在西安我租的那個房子裡,所以我們約定到了那裡再彙合。
臨走之前,大師給了我一個香囊,說是寶貝,讓我随身帶着。
我問他這是啥,他神神秘秘的跟我說,一定要等火車開了再打開。
那猥瑣的眼神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,我瞬間感覺那香囊裡跟裝了違jing物品似的。
結果到了火車上,當我把紙條打開以後,我他媽的差點吓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