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神,溫雅。
溫雅依舊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樣,隻不過這次我并沒有覺得冷,而是覺得心窩子跟點了火一樣暖活。
我的小夥伴們又回來了。
這時,那幾個人朝着大師他們撲了過去,不過大師好像早有準備,他突然大喝一聲:“妖魔鬼怪統統退下!”雖然隻是一聲吼叫,但是我感覺渾身一震,五髒六腑都跟着顫了顫,不過我前面的司機看起來情況更嚴重,竟然直接癱坐在那裡了。
而陳冠東帶來的那些鬼瞬間消散全無,想必這聲獅吼并不是簡單的叫聲,而是類似于武俠小說裡面那種帶了内力的吼叫。
那三個人的情況要比我們好得多,果然是實力不可小觑,不過很快,他們就隻能逃跑了。
因為溫雅出手了,她依然隻是用雙手在胸前結了個複雜的印記,然後幾道符紙突然出現,随着她口中念念有詞,那符紙上就好像有一隻手一樣在畫着符号。
當溫雅把符紙丢過來時,那幾個人立刻轉身要逃,不過符紙跟長了眼睛似的,緊追不舍,結果,你懂得。
這符紙跟溫雅那天晚上抛向蘇蘇他們的一樣,貼到那幾個人身上時,他們就都不動了,溫雅說了句什麼,大師點了點頭,然後就從包袱裡掏出桃木劍和一隻葫蘆,他跑到三人面前,把葫蘆蓋打開,然後就朝他們三人潑了過去,我看到那司機渾身開始瑟瑟發抖,想必葫蘆裡是什麼很厲害的東西,我趁他不注意,俯下身子,準備用牙齒把門打開,結果牙都要被磕掉了,門還是紋絲不動。
正當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時,門突然就開了,我一個慣性,直接沖了下去,結果腦袋上咚的一聲,我覺得整個腦子都晃了起來。
眼前是一雙鞋,我擡頭一眼,陳冠東正居高臨下的望着我,他看了看我的手,然後一把把我拽了起來,低頭弄我的手铐。
每次和陳冠東見面,我都是這副落魄的樣子,屌絲我都無地自容了。
我問他怎麼沒有逃走,不怕被大師傷到麼?他頭也不擡的說大師給了他一樣東西,讓他可以避免被波及到。
也不知道陳冠東是怎麼弄的,手铐反正很快就開了,而這時,我看到那三個人直挺挺的躺了下來,不一會兒就化成灰燼了。
我身後的車一溜煙的跑了。
大師他們也沒有要追的意思,我也就沒管,他們做什麼肯定有他們的道理。
不過今晚弄了這麼大的動靜,會不會暴露啥啊?
我把疑問說了出來,大師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說:“年輕人,你覺得鬧大了對我們不利啊還是對他們不利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