屌絲我一定要去學,到時候女人心,可就不是海底針,而是海底撈了,絕對一撈一個準啊!
大師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,隻是從鼻腔中發出一聲輕哼,眼睛在我的身上轉了轉,好像在說“總有一天你會相信我的”。
這時,溫雅突然問道:“我們接下來去哪裡?”
大師聳了聳肩說:“還能去哪?一路往北呗,都怪這臭小子,害得我們耽誤時間,話說,西安以北怎麼走啊,從這裡向北走也一樣麼?”
我看着大師那一臉認真的表情,忍不住發笑,問他不會不認識路吧?他可是道士啊。
大師瞬間臉紅了,有些尴尬的抹了抹鼻子,我激動地問他難道真的是路癡?這次就連陳冠東都露出了一絲笑容,也許覺得沒面子,大師突然梗着脖子,兇巴巴的說:“怎麼了?道士就不興是路癡的?你看起來聰明伶俐的,結果不也是笨蛋一個麼?”
我挺了挺腰闆,說:“師傅,難道你沒聽過一句話麼?‘莫欺少年窮’,以後你徒弟我可是會成為讓所有人仰視的存在的。
”
大師點了點頭,似笑非笑的拍了拍我的肩膀,就在我以為他要鼓勵我時,他卻意味深長的來了句:“年輕人,做夢做到你這份兒上也算是一種本事了,不錯,不錯!”
我狠狠的翻了個白眼,這無良的師傅,真不明白他是怎麼被選中的,我想我如果真有師祖的話,那位師祖的眼光一定不太好使。
不過,想想我自己,我就覺得師祖的眼光其實也沒那麼差——
就這樣,我們一行三人一鬼沿途走了半個月,繞進了一座大山。
這半個月也算風平浪靜了,這讓過了十多天驚心動魄的日子的我,反而有點不太習慣。
當然,這半個月我感覺我的腳底闆都快踩破鞋底,跟大地來個親密接觸了,我身邊這幾位卻還是一臉面不改色的走着,而且大師還總是嫌棄我走得慢,差點沒把我的鼻子給氣歪。
今天又是從天沒亮開始走,到中午他們幾個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,我雖然心中叫苦不疊,但還是咬牙忍着,同時翻着大師丢給我的那本書,默默背誦着上面的各種口訣,也許因為屌絲我的記憶力很好,這些口訣雖然很難,但是我讀上兩三遍就能爛熟于心,大師這無良的師傅直歎着這世界太不公平了,竟然還記得給笨蛋留一扇窗戶。
正當我興緻勃勃的背着口訣時,大師突然說:“我們剛才是不是走過這裡?”
我擡起頭望望四周,覺得這裡的确有些似曾相識,陳冠東也點了點頭,這時,溫雅冷淡地說:“我們遇到擋路鬼了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