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說人鬼殊途,那個悠悠如果真的對他有情,又怎麼會一直都不上山呢?不過這擋路鬼也挺可憐的,等了兩百年,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心儀的姑娘,結果自己還不能下山。
我問大師擋路鬼為什麼不能下山,他解釋說一座山上隻能有一個擋路鬼,這種鬼必定是心思純善,修煉天賦異禀的鬼,在他們和山融合在一起時,他就算認山為主了,若下山就代表着他放棄了這座山,而他的修為是和山上的一草一木離不開的,一旦他下山,這座山就會把賦予他的力量給收回來,到時候他就變成了普通的孤魂野鬼,就算再次上山也是沒用的,隻有離開人間這一條路可以走。
隻是選擇做擋路鬼的必定都是不想離開的,所以他們絕對不會下山。
原來擋路鬼雖然強大,卻也有很多的無奈。
選擇了“永生”的同時,也選擇了永世孤獨。
很快,我們就到了山下的村子,這個村子看起來很落後,甚至連水泥路都還沒有鋪上,放眼望去,整個村子隻有屈指可數的幾座二層小樓,小樓外面的水泥上甚至沒有粉刷顔料,最多的是那種紅磚堆砌的低矮瓦房,每一戶人家之間都有很長的距離,屋前屋後則是大片大片的農田。
風一吹來,我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和牛糞味。
大師來到離我們最近的一個田地,掏出一盒香煙,一邊熟練的給自己點上,一邊給正在幹活的一個大叔發,兩人不一會兒就熱火朝天的聊起來了。
我則陪着溫雅蹲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乘涼,當然,溫雅依然是一副目空一切的模樣,好在屌絲我已經習慣了,坐在她身邊也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,反而覺得心裡挺幸福的。
過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吧,大師招了招手,讓我們過去,然後他就臉色沉重的帶着我們往村子裡進發了。
一看大師這樣子,我就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。
我問他怎麼了,他沉默了一會兒,說出了一句讓我十分錯愕的話,他說悠悠要結婚了,就是明天的日子,今天人家正在請親戚喝喜酒呢。
果然,陳優優雖然深情,可架不住姑娘無情啊。
而且我很懷疑,如果讓陳優優知道這件事的話,他會不會一怒之下遷怒于我們?
懷着複雜的心情,我們終于來到了悠悠的家。
她家是很普通的一戶人家,紅磚砌的牆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,有的甚至斷了,不過門上貼着的大紅喜字給他們家帶了幾分喜慶,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