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負般點了點頭,接過烤雞,點了點頭說:“難怪先生你能有這麼高的修為,心胸開闊之人,自然能成大事。
”說完,他啃了一口雞肉,笑眯眯的贊了句香。
大師能稱陳優優為“先生”,心中肯定是已經很佩服他了,而且這也代表着我所擔心的事情,終究不會發生。
陳優優又給了我和溫雅一人一個,他坐在那裡,一邊啃着雞肉,一邊搖頭說:“不是心胸開闊,隻是無奈之舉。
我是鬼,她是人,人鬼殊途,這個道理我怎會不懂呢?我隻是……”說到這裡,他的眼神黯淡下來,沉默很久,才緩緩開口,說:“隻是想聽她親口對我坦白一切而已。
無奈,這世間的人,都以為美麗的謊言要比現實美麗,卻不知道,比起謊言虛構出來的美好,殘酷的現實反而更能寬慰人心。
”
我看着陳優優,此時他那蒼白的俊臉沐浴在落日的餘晖中,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的平和安甯,這樣的他,跟我最初遇到的他完全不同,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呢?
這次,他給我們講了一個故事,隻是故事裡的他,和悠悠記憶中的他完全不同。
這個故事裡的陳優優,早在上山的村民那裡知道了悠悠的故事,他曾經很憤怒,可是當看到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時,他感覺所有的氣都消了。
他這麼安慰自己,她是個女孩子,遇到這種事情,她能怎麼辦呢?自己隻是被欺騙而已,比起她受的苦又算得了什麼呢?
但是,盡管如此,他也沒把靈草拿出來,因為他想多和她相處一段時間,隻可惜,天不遂人願。
她最後上山的那一次,他已經知道這可能是最後一次相見,他本來想告訴她,靈草他隻給了一半,還有另一半,如果她想要,就要時常來看他,但最終還是狠不下心。
所以大家應該知道他給我們的木盒裡裝的是什麼了吧?不錯,就是另一半的靈草。
陳優優主動放棄了和悠悠再相見的籌碼,我不知道他是在怎樣的心情下做出這個決定的,但是我覺得這個決定是對的,至少,他沒有一錯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