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“不凡”隻不過來自于那個幫我養小鬼的男人,而不是我本身。
接下來的一個多月,我們再也沒有遇到過像陳優優那麼厲害的鬼,偶爾遇到一些事情,也都是些小鬼,我還以為蘇蘇他們終于找不到我們,再也不能蹦跶了,結果大師告訴我,那些人其實一直跟着我們呢,隻不過呢他們比較倒黴,肯定被陳優優給困在山上了。
這件事讓我對陳優優好感大增,同時心裡暗下決心,以後一定要回去看看他。
到達白雲山腳下時,雖然天色已晚,但是山腳下依舊很熱鬧,陸陸續續有人從山上下來,三三兩兩結伴而行,而且都在熱切讨論着什麼。
我問大師今天是什麼日子,為什麼這麼熱鬧。
大師的臉色有些悻悻然,并沒有理我,而是轉身問陳冠東怎麼樣了。
我這才發現陳大帥的臉色很不好看,已經面泛青氣了,我趕忙問他怎麼了,大師說是因為白雲觀四周有很強大的陣法,可以避鬼怪,陳冠東能來到山腳下,已經很厲害了。
然後他就拿出一隻瓶子,對陳冠東說要委屈他一段時間。
陳冠東搖搖頭,說了句不委屈,然後就化作了一縷青煙,飄進了這個瓶子裡。
大師說他給這瓶子下了禁制,一般人看不出裡面裝的是什麼,陳冠東呆在裡面,就可以跟着我們進觀了,不但不會被一般人發現,還可以避免他被正氣所傷。
我心想着這白雲觀真的這麼厲害,還能鬼怪不侵?可能是我的表情惹怒了大師,他突然對我吼起來,說不可對道觀不敬。
這時,我終于忍不住問他和這白雲觀是什麼關系,難道他的師傅真的在這裡?
大師的眼光黯淡了些,終于歎了口氣,一邊領我們上山,一邊給我講起了自己的來曆。
他說他是個孤兒,從小在白雲觀,在自己師傅的身邊長大,師傅對他很好,隻可惜他從沒做過一件讓師傅他老人家省心的事情,這次更是做出了逆天之事,所以才猶豫着是不是不該回來。
我深知是我連累了大師,但是我絕對不會勸他别回去的,因為我知道,道觀就是他的家,而他對他師傅的感情那麼深,如果真的學大禹“過家門而不入”,他的心裡一定會很内疚的。
而且,我早就已經下定決心,如果他的師傅真的要因為我而把他逐出師門,我一定會為他說情,自己離開的。
反正他還沒有舉行正式的拜師儀式,事情還有回旋的餘地。
但是想歸想,其實我内心裡是萬分不想離開大師的,不僅因為我害怕獨自面對未知的危險,更因為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,我是真的把他當成了師傅,也真的很想跟着他學習道法,保護别人。
所以我還是很緊張的詢問大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