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哪裡惹了他似的,可是我也不敢問,還以為是因為師祖的身體,所以他才這麼煩躁,于是乖乖的滾回去睡覺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還沒睡醒呢,門外就傳來敲門聲,我有些郁悶的吼了一聲“誰啊”,結果一盆冷水就澆在我的頭上了,我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,然後就發現大師正瞪着那雙銅鈴般的眼睛,怒火中燒的望着我說:“小兔崽子,都他娘的太陽曬屁股了,你還敢給老子睡,你挺能耐啊。
”
我真是冤枉啊,誰讓這道觀這麼清靜,我睡得沉了點,結果就睡過頭了。
我看着和昨晚差不多暴躁的大師,終于忍不住問他:“師傅啊,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啊,怎麼從昨晚上就那麼不對勁啊?”
可是回答我的真是一個拳頭,然後大師氣呼呼地說:“你都二十了,本來修道已經夠晚的了,還這麼懶,怎麼背負起拯救天下蒼生的責任,還有,我收了你這麼個徒弟,丢不丢臉,嗯?”
我不敢反駁,下了床,飛快的洗刷好之後,老老實實吃了他端給我的飯菜,然後就跟着他上了後山,他說道家的道術雖然厲害,但是無論和什麼鬥,沒有點拳腳功夫那就是扯犢子。
很多小說裡的召喚師,他們召喚的時候,旁邊必須有個劍士保護他,讓他完整念完咒語,我們道家人在畫符的時候,可沒有“護花使者”,所以一切得靠自己,這就需要我們強化我們的拳腳功夫了。
所以,今天乃至以後的每一天,我必須抽出兩個小時的時間跟着大師學習這些。
不過和道術比起來,我對“武術”更感興趣,小時候看釋小龍的電影,我可一直羨慕他那一身好武藝呢。
不過大師說我都二十了,再怎麼教也就是個半吊子,讓我别望向當釋小龍了,當個釋小蟲就不錯了。
就這樣,我跟着大師一直練習到中午,然後才被允許下山吃飯。
大師今天的話明顯少了很多,特别是對我愛理不理的,我真是捉摸不透他,但是我早就習慣了和他相處中的那種輕松的氣氛,所以吃晚飯以後,我笑嘻嘻的跟他開起了玩笑,說就算知道我是救世主,他也不能嫉妒我成這個樣子吧?我好歹是他的乖徒弟,徒弟厲害了,師傅可不就牛逼了嗎?
可是沒想到他竟然一下子跳起來,皺眉沖我怒吼起來,“嫉妒?你也不看看你那樣子,誰要嫉妒你去?我隻是可憐……”說到這,他突然就閉上了嘴巴,然後蹲下來,一邊摸出煙一邊歎息,那苦大仇深的感覺令我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。
我忙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