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們沖進房間時,眼前的一幕把我給驚呆了,隻見一個巨大的占據了半邊牆的算盤豎立在那裡,有一處地方已經炸成了碎片,師祖則站在不遠處,正眉頭緊皺的想着什麼。
見我們進來,他呵呵一笑,說:“我沒事,我們出去說吧。
”
我忙去扶師祖,雖然他說沒事,但是從他的臉色看并不是這麼回事,我扶着師祖來到外面的房間,剛出來,他就感慨道:“奇怪,太奇怪啦。
”
我的心裡“咯噔”一聲,知道師祖說的是溫雅,難道他算出什麼來了?我一邊給師祖倒了一杯熱茶,一邊安靜的等他開口。
師祖緩緩端起茶杯,即使是在這麼疲憊的狀态下,他依舊不緊不慢,動作優雅的小口品着茶。
我即使心急如焚,也不敢催他,再看大師兩人,他們也是眼巴巴的望着師祖,眼神裡有探究,有渴望,但獨獨沒有着急。
我想,他們跟我一樣,此時最在意的是師祖的身體。
師祖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緩緩開口說:“即便我算出她的生辰八字,但能算出來的,隻有她和你們在一起的那些經曆……”
大師這時有些奇怪的說:“怎麼會?師傅,您的蔔卦之術這麼厲害都算不出什麼的話,那她也太神秘了。
”
師伯比大師說的更直接,他說如果這樣的話,溫雅究竟是壞是好就真的不好判斷了。
在一旁聽他們三人的對話,我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。
一直以來我也不太确定自己是真的喜歡溫雅,還是喜歡她的強大,也沒想過如果她是壞人,我該怎麼面對她這個問題。
可是現在我卻突然在意起這些問題來了,心裡甚至有種害怕面對這問題的感覺。
師祖目光複雜的望着我,良久淡淡道:“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,一切還是順其自然吧。
而且無論她是好是壞,現在她在小白的身邊的确是一件好事。
”
大師他們沒有說話,不過從他們的表情也可以看出,他們對這件事是沒有非議的。
這大概是因為道家講究順其自然,無為而治,加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