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法調整呼吸,當睜開眼睛時,我感覺自己剛才混沌的腦袋瞬間就清明了很多,我提起一口氣,然後就開始練拳。
很快,兩天過去了。
今天,是師傅正式收我為徒的日子。
一大早,一個小道士給我送來一身灰色的道袍,道袍雖然看起來土不拉幾的,但是我還是忍不住立刻穿了上去,站在鏡子前一看,我感覺自己一下帥的跟神仙身邊的小仙童似。
難怪說人靠衣裝馬靠鞍,我這樣子,就一個字“帥”!
這時,門突然開了,然後我就聽我那欠扁的師傅用嘲諷的語氣說:“照啥照?一個騾子再照還能變成馬?”
我翻了個白眼,說:“你這麼毒舌師祖造嗎?”
不過當我轉過身後,差點沒認出來眼前這人是誰,吆喝,這還是我那猥瑣的不修邊幅的師傅麼?這烏黑锃亮的頭發,竟然用羽冠規規矩矩的束好了,刮得幹幹淨淨的臉,讓他看起來瞬間年輕了五歲,更讓他看起來精神氣十足。
不過最讓我驚訝的是他的那身衣服,那可是一身金色的道袍啊,光看着就夠微風氣派的了,他整個人感覺跟鍍了一層金似的。
他揚了揚下巴,得意洋洋的說好看吧?可惜你沒資格穿。
看他那“小人得志”的樣子,我就覺得真是他媽的可惜這身威風凜凜的衣服。
他催促我讓我快點,該到的人都到了,我一個小輩兒讓師祖他們等可太沒禮貌了。
我一聽,再也顧不上諷刺他兩句了,急匆匆的抓了抓頭發就跟着他離開了。
路上我很好奇的問他師祖有很多徒弟麼?他說那倒不是,其實師祖門下隻有三個弟子,但是和他是師兄弟的有四個人,他們每個人都收了很多徒弟,然後這些徒弟再廣收徒弟,這人數自然就多了。
我有些奇怪的望着大師,總覺得他說這話時語氣有些古怪,還有點幸災樂禍,可惜不管我怎麼問,他都不肯說,隻是他的臉上又挂上了那賊兮兮的笑,然後他的氣度啊啥的就瞬間化為虛無了。
我勾着腦袋,刻意與他保持距離,笑話!我可不想和個猥瑣的道士有任何的聯系。
可是下一刻,我的耳朵就被人狠狠地揪住了,然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