皺眉問我怎麼還不走,我挺了挺腰杆說要與他們共患難,絕對不會單獨走的。
我承認我是膽小鬼,也怕死的很,但是如果這時候我走了,我真的就不是人了,更何況我無法割舍師祖和大師,他們對我而言就像家人一樣重要。
師祖輕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,語重心長的說他知道我很重情義,但是我背負着更重的責任,如果我在這裡折戟,那麼天下蒼生怎麼辦?
我搖搖頭,指了指那黑壓壓的一片人,他們都是道觀的弟子,他們也沒有一個人離開,我說:“師祖,你看到了,道觀是我們的家,誰會丢棄自己的家離開呢?而且人多力量大,我們留下,也好應付更多危險的事情。
”
沒想到我說完這句話後,很多人都附和起來,看來,在這人情冷漠的二十一世紀,盡管山上也有如三師伯那種可惡的被個人利益蒙蔽了的人,但更多的是從小被道家思想耳濡目染的單純好青年!
我看到師祖那深邃的眼睛亮亮的,我想他一定很欣慰吧,我也由衷的希望我們的堅守能夠緩解三師伯的背叛給他帶來的痛苦。
可是感動歸感動,師祖還是執意讓我們離開,他說我們修道者不僅要為自己考慮,還要為天下的安定考慮。
道觀的災難才剛剛開始,我們留下不但沒用,而且會便宜了那些敵人,而他更擔心的是,那些喪心病狂的敵人會對無辜的百姓出手。
聽到師祖的話,我想起了蘇蘇,這個時候,她是在糾集那些屍體攻上山,還是準備把山下的村民變成一具具屍體呢?想到這裡,我感到毛骨悚然。
這時,師祖大喝一聲“誰不聽令,從此以後就被逐出師門”,于是,很多弟子在無奈之下緩緩離開了道觀。
師祖這時看向溫雅,她什麼也沒說,上來就拽着我走了,我想要掙脫她,但怎麼都掙脫不了。
我心裡不甘心,難道我就隻能這樣眼睜睜的看着師祖他們置于危險之中麼?突然,我想到了我的小鬼,一個念頭在我的心中無限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