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開導,而是安靜的陪伴。
正當我準備再抽一根煙的時候,我的頭上突然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巴掌,我回頭一看,大師正怒氣沖沖的望着我,兇巴巴的說:“臭小子,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蹲在這兒抽煙,你以為你是失戀的小青年啊?你是白雲觀的觀主!”
我無辜的咕哝一句“您老還知道我是觀主啊,這巴掌可一點沒留情”。
大師雙手叉腰,讓我再說一遍,我唯唯諾諾的道歉,他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,說“一日為師,終生為父”,我他媽就算是成了秦始皇,那也得把他當天王老子供着。
看着說話底氣十足的大師,我布滿陰霾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,我就知道,大師那麼堅強,怎麼可能會沒骨氣的一蹶不振,隻是當我看到兩鬓的幾縷白發時,心裡依舊很不是滋味。
我壓下心中的難過,跟大師說我正蹲在這裡監工呢。
然後我就看到正在搬木頭的兩個小道士向我投來不屑的目光。
唉……雖然我是名正言順的道觀觀主,但從大師到下面的小道士,大家平時裡還是把我當成小輩來看,讓我真是想有觀主的自覺性都難。
大師又是“啪”的給了我一巴掌,然後拎着我的肩膀把我給提了起來,說:“起來,幹正事兒去。
”
我立刻收起了全部的懶散,挺直了腰杆,轉身才看到除了蘇仁師伯外,活下來的所有師伯師叔都站在那裡。
蘇仁師伯昨天晚上醒了過來,因為傷勢有些嚴重,所以需要躺在床上将養半個多月,原本怕他受刺激,我們想要隐瞞師祖仙逝的消息,但誰也沒想到,他趁着所有人都睡着的時候,艱難地來到了師祖的靈堂。
作為最常陪伴在師祖的弟子,他和師祖之間好像有一種心電感應。
那天晚上我們站在靈堂外面,聽他哭了一夜,第二天一大早我們把哭暈的他送回房間,他醒來以後,再也沒有提起師祖仙逝的事情,隻是我知道,他的外表越是平靜,内心就越是激蕩。
但是現在我們誰也無法開解他,大家幾乎不會去提師祖去世的事情,更不敢說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