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停了下來,轉過臉望着我們說:“有漏網之魚。
”
大師一拍大腿,恨恨地說:“李小白你果然是烏鴉嘴倒黴蛋,跟你在一起準沒好事。
”我有些奇怪的問他這麼激動幹啥?就算有漏網之魚,他再給度化了不就成了,至于這麼哭爹喊娘加詛咒自己徒弟的麼?隻是說完這話以後,我就在沒有了開玩笑的心思,因為我突然反應過來:能讓溫雅特意開口的漏網之魚,那可能就不是魚,而是大鲨魚了。
大師問我咋不說話了,不是口才好的一筆嗎?然後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,快步跑到了溫雅的身邊說:“溫雅,你既然都為了我徒弟破了那麼多例了,這一個也請你手下留情。
雖然麻煩點,但是我還是希望能把他給度化了。
”
哇靠,大師這不是他媽的明擺着說溫雅暗戀我麼?就算這是事實,他也不能嚷嚷的人盡皆知啊,溫雅臉皮薄,這下肯定得氣瘋了。
就在我使勁的給大師打眼色的時候,溫雅卻不動聲色的說:“就算我不動他,你也度化不了他。
”說着她就一臉高傲的來到一塊假石旁坐了下來,壓根沒有一顆少女心被戳中時該有的羞澀感。
不知為啥,看到她這麼淡定,而不是出手教訓大師,我還挺失落的,也不知道女神這意思是不愛我了呢,還是臉皮太厚了呢?誰他媽的能告訴我啊!
不過和我的迷茫不同的是,大師一臉暧昧的說:“看來你真的喜歡這呆貨啊,我就整不明白了,你說你這一嫦娥級别的,咋就喜歡他呢,難不成他是後裔轉世?”
艹!大師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他徒弟啊,而且他怎麼就那麼八卦呢?隻是後來我才知道,他說的每一句話其實都是在試探溫雅。
溫雅顯然也沒想到大師竟然可以如此無恥,但她依舊隻是冷冷的說:“這些好像與你無關,你還是做好你的事情吧。
”
我的目光有些呆滞,溫雅這是承認喜歡我了?
不過沒等我整明白,大師已經拖着我往前走了,當我們來到半山腰的時候,我終于見識到了那所謂的大鲨魚,隻是我實在沒有看出除了身高特别高之外,他還有啥特殊的地方。
中規中矩的長相,白色的打着補丁的坎肩,粗布大褲衩,眼前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普通的莊稼漢,而且他的身上并沒有怨氣,眼神中透着些許迷茫,也許他還不知道自己死掉了吧?我想這是我唯一可以用來解釋他還留在人間的理由了。
隻是令我很驚訝的是,看到我們以後,他很平靜的說了一句:“我不會離開這裡的,也不會傷害任何人,你們走吧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