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想了,因為我不希望自己再被那些沒有答案的問題弄得心不清淨,這于修道的我沒有任何好處。
隻不過當我正要睡着的時候,大師突然把我拽了起來,說:“有情況。
”
我看他和陳冠東一臉嚴肅的樣子,也沒多問,就跟着他倆快速朝着觀外沖去。
今夜的道觀十分的安靜,然而道觀外的半山腰上,正上演着一場如火如荼的大戰。
月光下,溫雅烏發半绾,用一根桃木簪子束着,整個人有一種和平時不一樣的韻味兒,她青色旗袍上的朵朵碎花在月光下流動着淺淺的光輝,襯得她整個人仙氣逼人,然而,此刻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靈巧的青蔥玉手。
我看到她的手好像在彈古筝一樣,明明動作溫柔,卻結出了一個又一個漂亮的印記。
那些印記帶着淡淡的光輝,一道道的朝陳漁打過去,陳漁的速度雖然快,但是身上依舊有不少地方被傷到,和在我院子裡比起來,他此刻顯得狼狽極了。
我感覺溫雅結的手印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動感光波,一波一波的,真他媽的牛!大師這時哼了一聲說要不是剛剛陳漁消耗太大,現在溫雅恐怕也不會那麼輕松了,但總的來說,溫雅還是很厲害的。
不過令我感到困惑的是,溫雅結下的手印,幾乎都是殺印,陳漁卻隻是受了點傷,這也太奇怪了吧?大師突然猥瑣的笑了笑,然後掏出一張符,念了一道口訣就把符給飛出去了。
這次陳漁可就沒之前那麼幸運了,當他發現符的時候,符已經貼在了他的腦門上,他立刻停在那裡一動不動了。
溫雅回頭看了我們一眼,清冷的水眸微微眯起,然後不冷不熱的說:“無恥。
”
我點了點頭,大師背後偷襲,的确有夠無恥的。
大師氣得直跳腳,說要不是為了我,他至于這麼卑鄙麼?更何況兵不厭詐,我們管得着麼?我想想也是,而且我之前也老喜歡玩偷襲,這麼一想我就有些心虛了,趕忙轉移話題問現在該怎麼辦?
大師比我想得多多了,他直接問溫雅咋沒能把陳漁給修了呢,難道這鬼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