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憤慨,隻有心疼。
蘇仁師伯雖然沒有大師那麼高的天賦,但是論起在道觀的人氣,那是一頂一的,因為他為人熱心,和善,通情達理,很愛護小輩。
可是現在他卻要遭受這種折磨,換誰誰的心裡都不會好受。
這時,蘇仁師伯突然抱着頭吼道:“我受不了了!”說着,他就開始掐自己的脖子。
可是那些鬼怎麼會讓他得逞呢?他的力氣根本無法與這些鬼抗衡,他絕望了,開始無助的大哭起來,哭聲說不出的凄厲。
可他哭着哭着就開始笑起來,當然并不是他笑的,而是三師伯在得意的笑,三師伯問他追求這樣的正道有什麼用,倒不如跟他們一起把這道觀給毀了。
大師惱怒的讓三師伯住口,三師伯卻隻是瘋狂的笑,除了蘇仁師伯的眼睛之外,他臉上的所有眼睛都用一種嘲諷的眼神望着大師,這時候,三師伯說出了一段讓蘇仁師伯徹底崩潰的話。
他說如果不是因為要保護道觀,以我師祖的能力怎麼會死得那麼慘了,什麼人間正道,什麼大義,有自己的命重要麼?還說隻要這世界上屍體和鬼多過人的時候,人就是邪惡的化身,而我師祖在屍體裡面一定也是佼佼者,隻要蘇仁師伯毀了這道觀,他就可以拜托他的主人把蘇仁師伯帶到組織裡,到時候他又可以和師祖見面了,他們又能做師徒。
三師伯的話像一記重錘狠狠敲擊在我們所有人的胸膛,大師暴跳如雷,可除了勸師伯不要聽他的之外,就隻能更憤怒的念誦咒語。
可是這時候,讓我們所有人心涼的事情發生了。
蘇仁師伯他突然不掙紮了,而是緩緩轉身,跪在了棺材的面前,低低的說:“師傅,徒兒還要去找您。
”說着說着他就開始哭,他的哭聲并不大,卻透着能讓“聽者流淚”的傷感。
我吸了吸鼻子,感覺自己都要哭了。
大師也哭了,隻是他的眼淚不僅是為師祖流的,還是為師伯流的。
我看他哭得分外傷心,就在我準備勸他的不要太難過的時候,他卻突然說了句“你們都散了吧”。
我一愣,不明白這是啥意思,可是魃壩師伯他們卻已經明白了,他們有些震驚的望着大師,想要說什麼,但他們看了看蘇仁師伯後,又都隻是重重的歎息,然後就把那些年輕弟子給遣散了。
大師這時看向我,他的眼睛裡還閃爍着淚光,我問他要做什麼,他猶豫了一會兒說要借我的血一用。
大師說這句話時的語氣很平靜,可我卻無法平靜下來,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就驚叫出聲。
而這時,蘇仁師伯緩緩站起來,他轉過臉來,那滿臉的眼睛看的人心裡發毛,他陰測測的笑着說:“師弟,原來你就是這麼‘在乎’師兄我的?一聽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