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他們看着還挺正常的,可是我知道,蘇仁師伯的死已經在我們每個人的心中劃了一道口子,我真的很擔心,下一次是不是還會有誰這樣暴起殺人,又有多少惡鬼在等着霸占他們的身體和靈魂呢?
我看了看大師,現在我最擔心的莫過于他了,因為我怕他也像蘇仁師伯那樣,在平靜中突然爆發。
大師擡頭看了我一眼,說自己沒事,然後就說今晚太晚了,大家都回去休息吧。
聽到大師這麼說,我松了口氣,忙說自己也筋疲力盡了,求他跟我一起去睡覺,他卻給自己點了一根煙說要在這裡休息休息,我不敢留他一個人在這裡,結果他還是把我趕走了,隻留下陳冠東陪在那裡。
就這樣,我渾渾噩噩的回到了院子,可剛進去就看到溫雅正坐在廊下喝茶,茶桌上是那個精緻的鎖魂葫蘆。
她目光淡淡的落在我受傷的胳膊上,淡淡問了一句“受傷了?”
一股怒意突然在我的心中點燃,我問她為什麼不去收惡鬼,她不是修靈人麼?這種時候怎麼又坐視不管了。
可她卻隻是好笑的反問了我一句:“你覺得我可以去管麼?”
我沉默了,我也知道溫雅不去管其實是對的,因為這件事是道觀内部的事情,盡管今天讓大師親手解決掉蘇仁師伯很殘忍,但是如果是溫雅過去把蘇仁師伯給收了,我想不光是大師他們,就是我也無法原諒她。
可是溫雅啥時候變得這麼會體貼人了?我不由向她投去狐疑的目光。
她這時突然冷冷的看了我一眼,那一眼盯得我跟被馬蜂蟄了似的,我感覺自己啥想法都瞞不了她,于是小心翼翼的跟她解釋說我沒别的意思,就是覺得她太厲害了,不自覺的就想依靠她來着。
其實我一個大男人說這種話挺沒面子的,但是我感覺是個正常男人,到了她面前也肯定會不由自主的放低姿态的,誰讓她是這麼牛逼的女人呢。
面對我的“花言巧語”,她隻是冷冷的哼了一聲,沒再多說什麼,看了一眼我的傷口,丢下一句“應該很快就會自己愈合的”,就站起來走了。
等溫雅都離開了院子,我還有點反應不過來,女神坐在這裡是專門等我回來的?她這是怕我受傷?看着還冒着熱氣的茶杯,我心裡那個感動啊,捧着茶杯就“咕嘟咕嘟”的喝了下去,喝完還不忘砸吧砸吧嘴巴,心想,女神的味道就是香!
這時,我看到桌子上還放着那個鎖魂葫蘆,我連忙抓起葫蘆要去追溫雅,誰知一擡頭就看到她正站在門口,目光怪異的望着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