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事情,那個戴着眼鏡,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吳浩明,怎麼會突然死掉,又怎麼會賴在悠悠的身上不肯走,難道陳優優給的仙草根本是假的?難道他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原諒悠悠?我心裡有太多的疑問,隻想快點找到陳優優,讓他給我答案,但走着走着,我又怕他根本不知道這些,如果是這樣,我說出了這件事,他肯定會很擔心,萬一沖下山可怎麼辦?
走到半山腰,我終于憋不住了,問溫雅關于悠悠的事情,溫雅隻說了一句話,可那句話卻把我震驚的頭皮發麻,她說悠悠懷孕了,而且是個鬼胎。
聯想到吳浩明的鬼影,我立刻明白了那所謂的鬼胎是什麼,吳浩明的執念竟然這麼深,死了也要從悠悠的肚子裡爬出來,可是她是生不下他的,這樣下去,他們隻有一起死。
看來,在我們離開這個小山村以後,這裡發生了很多不尋常的事情。
懷揣着疑問上了山後,遠遠地我就聽到了唱戲的聲音,這聲音不是陳優優的,還會是誰的呢?我加快了腳步,來到山頂,就看到他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頂鴨舌帽,正蹲在一條河邊釣魚,嘴裡咿咿呀呀的唱着古老的戲文。
我剛要說話,他突然回頭看向我們,說:“喲,怎麼就你們兩個呀?王維那小子和陳冠東那大帥比怎麼沒來啊?”
看到他這幅吊兒郎當的樣子,感覺跟絲毫不知道山下發生了什麼似的,我有些整不明白,難道他真的和村子裡發生的一切無關?
可能是我的眼神太不友善了,他摘下了鴨舌帽,理了理自己的長辮子,問我是不是認不出他了?我搖搖頭,說不是認不出了,就是覺得他唱歌太難聽了,我都想裝不認識他了。
他聽完以後哈哈大笑起來,然後晃了晃身邊小桶裡的魚,跟我們說要給我們烤魚吃。
我發現從頭到尾他都沒有看我紅木盒子一眼,我就問他咋不問我來幹啥呢,他擺了擺手,說我一上來他就聞到味道了,知道我想要啥,說今晚就會給我準備好東西,讓我别擔心。
看着正常無比的陳優優,我心裡反而更加不安起來,我總覺得這像是暴風雨前的平靜,我甚至希望陳優優能像上一次一樣,要我幫他完成一件事情,我也好去村子裡看看究竟發生了啥,可是他啥都沒有說,吃飽喝足以後就拿了我的仙草,讓我給小鬼服用,然後就去練功了。
我給小鬼服下靈草以後,他并沒有立刻醒來,我知道這是因為他體内缺失的力量需要用幾天來慢慢的恢複,我也不急,就抱着他睡下了。
可到了半夜,我突然被一陣嬌笑聲給吵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