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,可是後來他肯定了一件事,那就是她真的不記得他了。
而她每天來,都是來給自己變成植物人的丈夫采藥的。
原來吳浩明沒有死,不,或者說他已經死了,隻是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,讓别人以為他是植物人。
怎麼會這樣?我問陳優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,他沒有回答我,隻是笑着問我,自己是不是該把悠悠肚子裡的那個人給殺死呢?可是如果那樣,悠悠就活不了了,但如果不那樣,悠悠依然活不了。
我捉摸不透陳優優的心思,問他昨晚和他在一起的那個悠悠是誰?他隻是輕輕笑了笑,說當然是屬于他的悠悠啊。
我忍不住歎了口氣,這時,溫雅突然冷冷的說了句“瘋子”。
說完她就轉身離開了,留下我獨自面對古怪的陳優優,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問下去。
陳優優這時站起來,朝着悠悠走去。
天空突然下起了雨,我看到悠悠一個腳下不穩就要摔下懸崖,這時陳優優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回來,她怯弱而羞澀的望着他,他跟她說沒關系的,有他在。
讓人看不懂的劇情發展,壓抑的氛圍,這一切都讓我有種窒息的感覺。
隻是看着看着,我有些吃驚的發現他們根本就是在重複兩人之間發生的故事,不過這次的故事沒有結局,因為悠悠就像金魚一樣,會很快忘記和陳優優發生的一切。
然後第二天,第三天,他們之間又會上演一出初遇,一見傾心的大戲。
但這并不是最奇怪的,最奇怪的是,每天晚上就會有另一個悠悠出現在陳優優的身邊。
身為旁觀者,我覺得自己都快被逼瘋了。
等到第四天的時候,我終于忍不住問陳優優他究竟是在做什麼,陳優優依然沒有說話,隻是他的臉色看起來更加難看。
我心底的不安漸漸被放大,同時,我也發現悠悠的村子裡氣氛好像也越來越壓抑了,然後在一天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裡,一聲凄厲的喊叫打破了村子的甯靜。
我終于忍不住想去山下看一看,卻發現自己無論怎麼繞,都繞不出這座山,而山上也漸漸起了一層霧。
我咬破了手指,灑了血,但情況依舊沒有任何好轉,我挫敗的大喊起來,就在這時,我的耳邊傳來陳優優的聲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