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他消失了,他也有辦法讓這股力量繼續存在在我的身體中。
隻是我也很清楚,如果我不進步的話,我是永遠都無法調動這股力量的。
上了山以後,一股涼風撲面而來,我感覺腦子清醒了很多,隻是看着這熟悉的山,我的面前就浮現出陳優優在這裡的每一個角落所說的話,所做的事情。
這座他深愛的大山,在今夜顯得格外的蒼涼。
我跟溫雅說我想抓幾隻野雞,烤一烤,就當是祭奠陳優優了。
可惜我的身上沒帶黃紙,不然我一定多給他燒,可是燒再多有什麼用呢?就算我把這整座山給燒了,陳優優也不會知道。
我和溫雅忙到下半夜,烤好了十幾隻雞,放到他常坐在那兒釣魚的一塊石頭上,我又取了一些山泉,撒了一點放在地上,跟他說隻能以茶代酒,希望他不要嫌棄。
說着說着,我的心裡就更酸楚了,我想到了離我而去的師祖,蘇仁師伯,他們每一個人的死都或多或少的和我有關。
我想,陳優優說的對,就算是為了保護别人,我也不能随便和别人做朋友了。
祭奠完陳優優,我看着身旁的溫雅,突然想到,若我真的要孤獨一生的話,是不是最終她也會離我而去呢?之前我不是那麼愛傷感的人,可現在,明明是還沒有發生的事情,我就算想一想都覺得難過。
不過一想到溫雅的那句“有我在”,我就忍不住猜測,她會不會是知道了我的命運,卻依然選擇站在我的身邊呢?
我想,愛情真是奇怪,它能讓你在無法擺脫對一個人的懷疑時,還能讓你愛她愛到無法自拔。
溫雅突然轉過臉來望着我,問我在想什麼。
我有些不好意思,忙說在想該怎麼練功,強大自己,好保護身邊的人。
她跟我說讓我努力吧,表情平靜的跟今晚沒和我抱過似的。
好在我已經習慣了她的“冷漠”,點了點頭就準備回去練功。
傷心歸傷心,我明白對陳優優最好的報答和思念,就是變得更強大。
可就在我盤腿坐好的時候,我身後的紅木盒子突然動了,我心中一喜,打開木盒子一看,嘿,小鬼正睜着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望着我呢!
小鬼醒了,這無疑是給我凄涼的心送了一把溫暖的火。
他沖我笑了笑,軟軟糯糯的喊了句:“爸爸,我回來了。
”
我感覺他就像個上學歸來的孩子,而我是坐在家裡看着報紙等兒子回家的老爸,這一刻,我隻想說一句“回來就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