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擔心。
她這話一說出來,那屋主的兒子臉上就有些挂不住了,不過他的修養還真是超乎我的所料,被小騷這麼說,他竟然還能笑着說我們誤會了,說他爸爸自從他媽媽走了以後,就一直神志不清的,管這個村子叫無人村也是這個原因,因為老爺子覺得老婆子走了,自己孤獨了很多,這世上的所有人在他眼中也就不是人了,然後又唧唧歪歪說了一堆,無非就是在解釋屋主得病的原因。
他的表情認真的都能趕上聲情并茂朗誦詩歌的學霸了,可惜就算他把天給感動哭了,我也不相信他說的話,誰讓他扯的犢子太沒有技術含量了呢。
等屋主的兒子離開以後,我問大師怎麼看,他說不急,反正我們都已經來了,不如就在這裡住幾天,如果這村子真的有問題,我們又沒有發現的話,說明這村子一定被什麼厲害的東西遮住了它的本來面目,如果真是這樣,這個厲害的東西恐怕是我們無法想象的。
就這樣,我們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現的樣子,在這裡吃了一頓溫馨的晚飯,吃完飯後,大師提議跟我出去走一走,鍛煉鍛煉,我點了點頭,知道他是想讓小狐狸和溫雅留下來盯梢,我們兩個則去外面看看有啥疑點沒有。
不過讓我們意外的是,屋主說外面危險,我們會迷路的。
我就納了悶了,這樣一個巴掌大的村子還能迷路?難道這裡有迷陣啥的?老頭說話真是越來越難懂了,不過這也證明了這個村子真的很古怪。
大師這時哈哈大笑着說不會迷路的,讓老人家放心,好像他一點都不會好奇屋主會說這話的理由似的。
我看到屋主的兒子在角落裡陰陰的笑了笑,那個笑讓我的後背涼飕飕的,跟被貼了一塊冰塊上去似的。
我想就算我們很小心,可是那個人肯定還是猜到了什麼,今晚我們出去散步,看來會遇到很多意外啊。
告别了屋主,大師哼着不着調的小曲兒帶着我們在村子裡随意的溜達,期間我們沒有發現任何奇怪的地方,漸漸的我們就走到了田地裡,因為是冬天,山村裡的人習慣早睡,這裡又沒有路燈,所以這條路黑的簡直伸手不見五指,田地裡除了呼呼的風聲之外啥也聽不到。
就在我們準備返回的時候,大師突然“咦”了一聲,然後就轉身朝着一塊地跑去。
我也忙跟着跑了過去,然後我們就看到一個白白的東西蜷縮在地裡面,跟一條大母蟲似的,不過他的頭是黑的。
再仔細一看,挖去,這哪裡是啥大母蟲,而是一個穿着白大褂的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