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臉去繼續往前走。
媽的,說話隻說半截還真是憋死個人,如果不是小騷元氣大傷,還沒完全恢複,我一定會慫恿她聽聽這家夥内心的想法。
一路再也無話,漸漸地,我們看到了一座小山,這座山很矮,從外表看沒有什麼異常,但是越靠近這座山,我就越不舒服,一顆心總是噗噗噗的在亂跳,我感覺有什麼在鑽我的身體,想要從我的身體出來了。
大師突然拍了一下我的後背,同時飛快的往我的嘴巴裡塞了一顆丸子,我跟他說這山有古怪,我們不會又進了另一個屍村了吧?如果是這樣,我們這次就是再有九條命都不夠丢的。
大師說不可能的,他在進村子的時候留了個心眼,檢查了一下,這裡都是人。
我想他說的檢查應該就是把哪個倒黴蛋的手指割破了,看看有沒有流血。
因為從上次的解剖事件來看,那些修煉成人的屍體依然有一個緻命的缺點,那就是他們有血,血卻不會流出來。
聽到大師這麼說,我就放心了,但是不舒服的感覺依舊在不斷的膨脹,我跟大師說我有點受不了了,他說看來這山很有古怪,然後他不情不願的又掏出一棵丸子出來,心疼地說這是師祖給他的寶貝,都被我這小子當糖吃掉了,坑爹。
我知道他對我從來不小氣,看來這藥丸和之前的不一樣,絕對是極品寶貝,我心裡感動,跟他說以後我有能力了,給他整個幾百顆。
他拍了拍我的腦袋,說年輕人,你又在秀下限了,這世界上制作這藥丸的材料都快絕迹了,還幾百顆呢,我是想給他治毒藥毒死他吧。
大師的幽默讓我心裡的那點擔心漸漸消散,同時,一股熱流在我的身體裡緩緩流淌,我感覺那種叫嚣着要從我體内跑出來的感覺漸漸消失了,這藥丸果然很有用啊!
就是這個說話的功夫,我們已經來到了一片樹林中。
這時,大師‘咦’了一下,摸着下巴說有意思,真有意思,這裡竟然還有陣法。
肖揚軍點頭說大師果然厲害,這種陣法他之前找了好幾個道士來看,都沒有破解,最後隻有他一個人走進了山中,那些道士隻能按照原路返回。
我就奇怪了,說既然他能進山,為啥不能帶着那些道士一起進去啊。
他苦笑着說不是他不想帶,而是每次他進去的時候都是被動的,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吸進去的。
哇靠!照這麼說這小村子真的有個牛逼哄哄的人啊。
大師這時說如果沒猜錯的話,做這陣法的應該是你的太爺爺吧?得到肖揚軍的肯定答案後,他笑着說這陣法其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