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拉了。
就在我以為它要化成完整的人時,它卻趴在那裡不動了。
四周的蟲子開始飛快的蠕動,好像晚了就沒命了一樣。
緊接着我就看到那個嬰兒頭蠕動着比其他蟲子大出好幾倍的身體,飛快的追上了那些沒有化形的蟲子,把其中一個一點點的吃了下去。
我知道它在拼命的吸收能量,隻要它徹底吃飽了,那麼它就會化形成功了,而且我知道,到時候它一定會再來吃我,那時候我能不能保住命就不一定了。
這麼一想,我覺得我必須在它化形之前殺了它,正好現在那些白蟲都在往旁邊退,而它也在認真的吃東西,現在不下手更待何時?
掏出匕首,我把上面的血擦得幹幹淨淨,然後蘸着口水在上面畫了一個殺訣,我看了一眼四周,在它專心吃下一隻蟲子的時候跳出了圓圈,然後飛快的朝它刺去。
可就在這時,一陣陰風刮過,緊接着我就聽到一陣低低的笑聲,那笑聲讓我無端生出一絲退意,就在這時,我看到一個紅衣女子從外面飛快的移過來。
雖然見慣了很多會漂浮的鬼,可是看到這個紅衣女人的樣子時,我差點魂飛魄散!
她的頭很大,簡直有兩個籃球那麼大,而她烏黑的長發雖然都要拖在地上了,可是依然蓋不住她頭上那些高高隆起的膿包,我看到她那一雙黑幽幽的眼睛裡倒映着我驚恐的臉,她小小的紅豔豔的嘴巴微微揚起,像是在嘲笑我。
更可怕的是,她的肚子也很大,我想她一定是快生了,一想到又要有幾百隻大白蟲出生我就毛骨悚然,但是我知道最可怕的不是她要生了,而是作為鬼子母的她突然出現,這意味着她盯上我了,她很可能要用我來喂養她的孩子們。
這個想法一在我的腦海裡生成,我就再也不能淡定了,我掏出大師畫的一張殺符,朝着鬼子母丢過去,看到鬼子母臉上露出一絲慌張,我就知道她對大師的符箓還是頗為忌憚的,所以我不再猶豫,開始朝着一個半開着門的方向跑去。
我不知道那石門背後是什麼,但直覺告訴我那裡不會比這裡危險,可惜我還是小看了鬼子母,她很快就追上了我,而且輕易的就把我拎了起來,丢給了那激動不已的,即将化形的鬼子。
艹尼瑪啊!我可不是來喂蟲子的!就在這時,那鬼子一口咬在了我的脖子上,我也沒扒開他,而是順勢就把匕首插進它的腦袋上了,有膿從裡面飛到了我的臉上,惡心的我不行,我連忙伸手擦了過去,它松了口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