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要給他報仇,哪怕……哪怕那個仇敵是溫雅。
我看了一眼四周,發現整個空間都在扭曲,小騷說這是蘇蘇的幻術在一點點的消失。
我問大師接下來該怎麼辦,他說幹脆喊吧,我應該知道喊什麼。
我靜默了。
我知道自己該喊什麼,但是卻發現開口是那麼的艱難,好像一開口,有什麼就會被徹底打破,但是如果不喊,陳冠東該怎麼辦?落到背後之人的手上,他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。
所以緩了緩神,我幹脆豁出去了,仰起脖子,扯着嗓子撕心裂肺的喊道:“溫雅,我知道你在這裡,你給我出來!如果你不出來,蘇蘇就要死了,難道你要看着蘇蘇死麼?”
回答我的卻是空蕩蕩的回音,我看了一眼蘇蘇,發現她隻是怪異的笑,那笑陰冷陰冷的,她說:“沒用的,你不了解我們大人,她比誰都狠。
”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絕望了,我看到蘇蘇的臉上露出了一種悲傷的神情,此時的她,就像一個被抛棄的野貓,我心裡苦的不行,因為我也是被溫雅遺棄的人,從某些意義上來說,我和她也算同病相憐了。
這時,蘇蘇擡頭看向我,我從她的眼底看出了嘲笑。
她說:“你肯定也很不甘吧?可是能怎麼辦呢?我們都有重要的東西握在她的手上,就算她舍棄我們,我們隻能恨,卻什麼都做不了。
”
我不明白蘇蘇為什麼突然跟我說這些,她又怎麼這麼笃定溫雅放棄她了,我想起她跪在溫雅的面前求她救救少婦時,溫雅那無動于衷的表情,那時候她的冷漠也傷透了我的心,但是同樣是那天晚上,她跟我坦白了她對我的感情,雖然那話說的朦朦胧胧,但是卻讓我忘了她所有的不好。
但是這一切都是她的計策吧,如果不是因為還需要利用我,她對我應該比對蘇蘇還狠吧?我問蘇蘇:“為什麼她對你這麼狠,你卻還是聽她的話?”
大師這時說話了:“還用問麼?她有命脈在溫雅的身上,不光是她媽媽的命,還有老王八精的命。
那女娃子果然夠狠,不過我很在意的是,溫雅究竟是什麼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