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費工夫啊。
隻是真沒想到,你恢複的這麼快,我竟然沒發現你一直跟在我的身後。
”
我不想跟他廢話,直接來到雅兒的身邊,抓着她的手說:“傻丫頭,你保護了我那麼久,這次該我來保護你了。
”
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開口就喊她‘傻丫頭’,明明這三個字我已經很多年沒有提起了,因為隻有在我們還是簡單的兄妹關系時,我才會那麼喊她。
後來,我對她有了男女之情,就再也沒有這麼喊過她。
因為這麼喊她,我會陡然記起我們的關系,會痛苦和不安。
但是在這一刻,我突然想再這麼喊她一次,我想如果不喊的話,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。
雅兒隻是呆呆的看着我,然後緊緊的握了握我的手,喊了句:“哥哥。
”
四周傳來衆人嘲諷的笑聲。
那跨坐在馬上的男人笑的最猖狂,笑完以後,他輕蔑地說:“沒想到到了這種時候,皇上你反而清醒了,知道自己喜歡的女人是自己的妹妹了?隻可惜啊,全天下的人都覺得你是變态!”
雅兒的眼神陡然變得冷漠,她松開我的手,二話沒說就提着劍朝着那個男人沖去。
她就是這樣,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侮辱她最愛的哥哥,盡管她曾經也難以忍受我對她這份畸形的愛。
在雅兒出手的那一刻,所有的黑衣人也把劍對準了我,我不再猶豫,抽出腰間的軟劍,開始了夜的屠殺。
激烈的纏鬥中,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殺了多少人,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被砍了多少道,隻知道不斷有血,有人頭從我的眼前飛過。
我時不時的回頭看雅兒,突然發現她的動作變得很慢很慢,而那個黑衣男人依舊高坐在馬上,一臉的邪笑,長長的眼睛裡是無法掩飾的得意。
我的心突然一冷,因為我從這個人的身上嗅到了熟悉的味道:他是宰相。
宰相明明那麼蒼老,怎麼可能會這麼年輕?
就在這一愣神間,一把劍穿過了我的胸膛,疼,撕心裂肺的疼,讓我感到窒息。
我看到雅兒花容失色的撲向我,一柄長劍無情的穿過她的心髒,我看到鮮血從那柄劍上滴落下來,那鮮豔的紅,刺眼的讓我想要逃避。
“雅兒!”我驚恐的大喊,回答我的卻是她墜落在地的聲音。
這一刻,我心裡掀起了滔天的恨意,我望着這個男人,問他究竟是誰?
說這話時,我吐了好幾口血,四周的人已經不再動手了,我知道他們正在等我一點點死去。
我緩緩拔出胸口的長劍,一步一步艱難的朝着雅兒走去,她此刻就躺在那裡,毫無知覺的像是一朵已經枯死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