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兮的喊我“爸爸”。
“誰敢亂我心智!”我仰天怒吼,靈台瞬間清明,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,可是,突然有人沖我喊“小白,陳大帥死了!王維死了!小騷死了!小明也死了!你不恨麼?不想給他們報仇麼?”
他們都死了?我呆呆的站在那裡,聽着那個聲音,突然想哭。
“小白,喝湯吧。
”
我擡起頭,看到的是雅兒那溫和的面容,她的手中端着一碗香氣騰騰的雞湯。
我記得的,這是在陳優優的山上時,她每晚都會給我熬的雞湯。
我心裡一陣感動,剛要去接,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,眼前的雞湯慢慢的發黑,冒泡,我擡手,把雞湯“啪”的打翻在地,然後,我站起身,沖溫雅怒吼着:“你騙我!”也是這一聲喊叫,讓我徹底清醒過來。
安靜的房間裡,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,一擡頭,就看到溫雅鐵青着臉坐在我的床邊,那個像鈴铛一樣的聲音消失了,外面的打鬥聲卻不絕于耳。
一場夢差點讓我從這世界上消失,一場夢又讓我回到了現實中。
想到這段時間的經曆,我有點恍惚,擡手摸了摸心髒的位置,它在跳,我有些苦澀的想,我回來了,可是溫雅你期待麼?
我沒有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,隻是安靜的望着她說:“你準備怎麼對付我?”
她搖搖頭,沉聲說:“我沒有想到你竟然能壓制住師兄,可是即便如此,你也應該明白,你就是他,他就是你。
總有一天,他會徹底的蘇醒。
”
我心裡沒來由的感到辛酸,是啊,我就是屍兄,無論是前世的記憶,還是棺材裡躺着的那個人,這一切都證明了我是他。
呵呵,不僅是前世,就連這一世,我也注定是他。
有人突然叩響了門,然後我就聽到闫珺碩說:“主上,公主大人,這幾個人已經被抓住了,應該怎麼處理?”
我突然坐了起來,緊張的問溫雅:“我師傅他們來了,是不是?”
她點了點頭說:“是,事實上,就是他們喚醒了你,是我小看了他們,可是,李白,那又如何呢?”
她的聲音太冷漠了,讓我的身體不住的發寒,我拼命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,說:“那又如何?溫雅,我不會受你們的控制,我是要拯救世界,而不是毀滅世界的。
”
“你确定麼?”溫雅挑了挑眉,并不感到意外。
我重重的點了點頭,仿佛隻有這樣才能表明我沒有再開玩笑。
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,溫雅竟然雲淡風輕的說:“好,我放你走,隻是王維他們的命必須留下來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