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時,我才從回憶中醒來。
我想,就算我這一生真的注定隻有二十年那麼短,但是經曆了這麼多,也足夠了。
隻是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可憐的爸媽,他們還在等我回家,可我卻再也回不去了,但是我不能告訴他們,因為我怕他們承受不住這個打擊。
想到這裡,我站了起來,轉身準備回房間。
不過一轉身,我就看到溫雅正站在我的身後,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情突然就被什麼添了一把火,我發現以前看着她時我會欣喜若狂,現在看到她卻隻會覺得厭煩。
這大概就是對一個人絕望後的表現吧。
她問我:“你一夜沒睡。
”
我沒精打采的“嗯”了一聲,然後就繞過她回房間了,她說:“一會兒去吃早飯。
”
“我不餓,你們自己吃吧。
”我回了一句,然後就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小屋。
這時我的手機已經充滿了電,拔下手機,開機,我感覺身體都在顫抖。
我怕死,怕的要死,但是我知道這是我唯一能報答師祖和大師他們的方式。
溫雅,你不是要我複活屍兄麼?我不會讓你得逞的。
撥通家裡的電話号碼,聽着那邊的嘟嘟聲,我有些煩躁的來回踱步,直到有人拿起電話,我聽到了我媽“喂”了一聲,我的心突然就安靜下來。
“媽,是我,小白。
”剛開口,懦弱的我就感覺自己的聲音在顫抖,我仰起臉,生怕自己會哭出來。
媽媽欣喜的說:“小白,你這孩子,這一個多月怎麼都不打電話回家,手機盡是關機,害的爸媽擔心死了。
”
這時,我聽到爸爸的聲音傳來:“是不是小白?讓我跟我兒子說幾句話。
”
媽媽很孩子氣的說:“你一邊去,我要先跟兒子好好說說話,一會兒才輪到你。
”
聽着他們之間的對話,我眼眶一熱,突然有種想回家看看他們的沖動,可是注定我這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回去了。
過了一會兒,媽媽溫柔的說:“小白,好兒子,跟媽媽講講你這半年來發生的事情吧,你每次都隻是打個電話報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