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還對溫雅抱有幻想,該死的,她明明是我的仇人。
不過讓我心裡稍微舒服點的是,羅夜并沒有像杜甫那樣“嘲笑”我,而是一本正經的說:“沒關系,初戀一般都是難以忘懷的,等他遇到了更好的女人,自然就會忘了那個人。
”
杜甫那欠扁的家夥這時又說了一句快把我氣瘋了的話,他說:“你看看他那樣子,就是看上了啥姑娘,人家姑娘也不跟她呀。
”
操蛋的杜甫!白瞎了這麼詩意的名字!我沒好氣的說:“你夠了!我到底醜成啥樣了,被你這麼說?”
“唉,可憐的人,你長啥樣,等你眼睛好了自己看呗,反正你至少三五個月不能下床了,好好躺着做你的木乃伊吧。
”杜甫說完,竟然開始優哉遊哉的哼歌。
這損人不利己的家夥,我竟然還覺得他挺好的,這簡直是大師毒舌的翻版啊!可是我現在沒心思和他鬥嘴,因為我一門心思都在大師和小騷的身上,我想快點好起來,想趕快去狐族,所以我決定安心的養傷,隻要我能動了,就立刻離開這裡。
我把想法跟羅夜說了,他沒有說話,倒是突然開門進來的大木沉聲說:“也好,這幾個人都是剛剛蘇醒的家夥,需要鍛煉實力,跟你去狐族走一趟也未嘗不可。
”
聽到大木的話,我沒來由的窩火,說:“我是去幫大師,同時也是去救小騷,不是讓你們去除妖的。
”
他冷哼一聲,說了句讓我感到莫名其妙的話,他說:“明天的事情,今天怎麼猜得到呢?”
我懶得理他,同時很好奇,他說羅夜他們都要磨練,難道他就不需要?真是個裝逼販子。
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,但我怎麼也沒想到,就算我皮糙肉厚,這天雷劈過以後的身體,經過兩個月也沒有一點愈合的現象,不過奇怪的是,傷口雖然還在,卻已經不疼了。
這一天,大木終于把我眼睛上的紗布拆了下來,我睜開眼睛,發現眼前有幾個模糊的影子,紅紅的,以為是鬼呢,不由吓了一跳,大木說:“你的眼睛還沒有徹底好,但是現在用藥也已經沒用了,剩下的要靠你自己慢慢恢複,嗯,就是這樣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