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我們帶走她的話,就是擺明了要她死。
我真的想不明白,就算真有什麼深仇大恨,狐伊琳怎麼也是那隻老狐狸的親孫女,她怎麼可以這麼過分呢?
我背上的大師深深的歎了口氣,我想他肯定知道什麼,隻是不願意說出來而已,我尋思着等這段敏感的時期過去了以後,我一定要好好問問大師,他和小騷這對姐妹花之間的故事。
這時,陳冠東把小明交給我,然後也走了出去。
就這樣,他們五個人形成了一個保護圈,把我和大師圍在了一起。
我心裡很感激他們,但也真心覺得自己很沒用,都修煉這麼久了,我竟然還是需要别人保護,真是丢人現眼!這時,無數匹狼從四面八方走了出來,随着大木的一聲“戰”,他們五個人便開始對這些狼群發動起攻擊。
這是我第一次看修靈人作戰,當一道道光束帶着強大的能量,把一窩狼打翻在地時,我徹底的傻住了。
這就是修靈人的力量麼?不知道為什麼,我突然開始熱血沸騰起來,感覺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跳動。
大師突然拍了拍我的腦袋,問我:“你怎麼了?”
我想說話,卻發現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因為我已經興奮的隻能喘氣了。
越來越多的狼在我們面前倒下,可是盡管如此,依然有更多的狼朝我們攻來。
而在狼群的後面,我看到一個白衣女子站在那裡。
那種白就像是清淡的雲,卻濃重的像是畫家在畫闆上反複塗抹了好幾次一樣。
四周濃墨的綠都成了她的背景色,也不知道是她的白像是雪一樣可以冰封人熾熱的心,我感覺自己體内那股躁動不安被壓了下去。
雖然看不清她的樣子,但她給我的感覺竟然和我第一次見溫雅時一樣,那就是驚為天人。
不過奇怪的是她現在正在吹一根玉箫,我發現随着她的曲調,那些狼變得更加的兇狠。
我有些詫異的問大師她是啥?該不會是狼王吧?他說不是,每一個妖族的王都是愛民如子的,而且他們根本不需要用這種東西來控制狼,他這麼一說,我就更奇怪了。
如果這女人不是王,那會是什麼?
大師說:“管她是啥呢?反正這些狼是她控制的,陳冠東他們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,因為如果箫聲引來更多的狼,我們肯定是寡不敵衆的。
”
我問大師那怎麼辦?他說得先解決掉這個女人。
可是隔得這麼遠,我們怎麼解決這個女人?
“把我放下來,你去那邊樹林裡扯片樹葉下來。
”大師突然說道。
我順了大師手指指的方向,看到了一片樹林,我也沒問他要做什麼,小心翼翼的把他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