唏噓完以後,我轉過臉來,正對上一雙黝黑黝黑的大眼睛。
就我這視線都能看的這麼清楚,可見她離我有多近。
我吓了一跳,後退了好幾步,問狐伊琳瞅啥呢,結果她一本正經的跟我說:“羅夜大帥哥是我先看上的,你離他遠點。
”
艹!搞了大半天,這大花癡以為我喜歡男人啊?我郁悶的翻了個白眼,說老子他媽的性取向正常。
她露出一副将信将疑的樣子,還要說什麼,大師突然來了句“伊琳,你喜歡羅夜?”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口氣頗為驚訝,我看向他,發現他的神色很古怪,狐伊琳倒是很神經大條,點了點頭說:“是啊,羅夜那麼酷,我真的好喜歡他!可是他看都不看我一眼……我這一顆心都要碎個稀巴爛了!”說完她就開始嗚嗚嗚的假哭起來,震得我頭都暈了。
可更奇怪的是,大師突然笑了,說了句:“傻小騷!真傻!”
尼瑪啊,這倆演戲呢?我就問大師這啥意思,他卻又露出第一次見我時那副猥瑣的樣子,眯着眼睛說:“天機不可道,不可道。
”
如果不是因為他身體太虛,我肯定要揍他一頓!我看了一眼他懷裡的小明,心裡那點八卦的心思就淡了,我抱起小明,問大師他什麼時候能醒。
大師皺了皺眉,說:“他被溫雅傷得很重,不過好在之前因為吃過陳優優給過的靈草,他的身體還是很結實的,就是失血太多了,進入了自我保護的模式,所以才會像現在這樣一直沉睡着,他要醒過來還得靠你的血,不過你現在這個樣子……”他說着,嫌棄的看了我一眼,說:“還是等幾天吧。
”
我那個郁悶喲,要的是我的血,就算我身體外面被燒糊了,關裡面的血屁事啊!看着小白那蒼白而幹癟的臉,我覺得挺心酸的,我還記得當時的情形,記得溫雅對付小鬼時那冰冷的神情。
那也是我第一次慶幸自己是個活屍人,需要靠小明才能活着,否則那天溫雅一定不會放小明一條生路的吧?
把小明抱在懷裡,我又想起了我爸媽,不過現在不是多愁善感的時候,我很快沉澱了一下心情,問大師他的身體需要怎麼恢複,他說他自己調節調節,幾天以後就能好利索了。
我心裡一喜,總算放下心來了。
很快到了晚上,大木他們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