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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調虎離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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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開大木之前丢來的包袱,裡面放着很多幹淨的白布條,還有一個小瓶子。

    原來大木是把幫我包紮的東西給大師的,看來他其實也不錯,外冷内熱的,還知道我身上有傷呢。

     陳冠東仔仔細細的為我抹藥,那認真的表情感覺跟做朝聖似的,害我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。

    當他幫我包紮完以後,大師突然陰陽怪氣的開口說:“你是不是覺得自我犧牲很偉大?想學學古人也吟唱一句‘死或輕于鴻毛,或重于泰山’?可你知不知道,死亡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,而是你一個人的解脫?” 我心裡挺難受的,因為我也不想死,也沒覺得自己多偉大,可那時候,我的确是想和屍兄同歸于盡,當然……我不否認那時候占據心裡最大的念頭是想報複溫雅。

     大師歎了口氣,又說:“我知道以你小子的性格,肯定在死之前給你爸媽去過電話了,用腳趾頭都猜得出來你肯定找了個相當蹩腳的借口說要很久不回家,可你有沒有想過,哪有父母真的願意看着兒子永遠不在家的?你想讓你父母到走的那天都徒留遺憾麼?到時候如果他們身上積累怨氣,或者有人拿你的死做文章,他們很可能因為你而堕入仇恨的輪回,堕入萬劫不複之地,懂麼?” 聽完大師的話,我感覺渾身都發冷,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……我簡直不敢再想。

     大師抽出一根煙,點上,緩緩抽了一口說:“我是你師傅,終歸是外人,但你父母是你血脈相連的人,做事多為他們考慮考慮,可好?而且,無論出了什麼事,一死了之都是最爛的解決方法,不僅死了以後要受苦受難,還要連累活着的人受罪,活着,無論什麼困難,總歸有解決的一天,總歸是有希望的。

    ” 大師這一番情真意切的話令我感動的同時,也令我無比的内疚。

    特别是他那一句“我終歸是外人”讓我的臉上火辣辣的,我讪讪的笑笑說:“師傅你是把我當外人了?我可沒把你當外人,您比我七舅老爺還親呢。

    ” 他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,罵我一句“滑頭”,臉上卻有了笑意,我看了一眼陳冠東,他微微含笑,沖我點了點頭,好像在說他懂我。

     我心裡暖暖的,跟大師說我一定會記住他的話,絕對不會再犯傻了。

    大師哼了一聲,臉色又緩和了些,然後問我身體痛不痛,我搖搖頭說沒感覺。

     是真沒感覺,明明我有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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