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!”
說完,她斜睨我一眼,似笑非笑的說:“當然,如果你願意跟我合作的話,我會更加樂意的,不過看你那慫樣,就算溫雅殺了你全家,你也不舍得動她一根頭發,你說是不是?”
雖然明白她用的是激将法,但是我還是不爽到了極點,我很想說一句“你放屁”,但是一想到溫雅,想到自己是因為看到了“她”,才落入了蘇蘇的陷阱,頓時心虛了很多,但還是冷着臉說:“我會對付她的,隻不過不是和你這種人一起,因為你跟她是一樣的,為了報仇,不惜殺掉自己的族人,你們兩個毒婦,都不會有好下場的。
”
蘇蘇卻隻是在那笑,好像在笑我的虛僞和無能。
然後,她站起來說:“既然不願意跟我合作,你就乖乖地在這裡呆着吧。
不要妄想着逃出去,我給你吞的藥可是好東西。
”
說完她就走了,留下我一個人繼續在床上躺屍。
我閉上眼睛,腦子裡全是她和琉璃的對話,我猜想她們兩個之間的籌碼肯定和我有關,再聯想到琉璃看我時那虎視眈眈的目光,我渾身都打了個冷戰,尋思着那女人該不會是想吃了我吧?
我一邊想,一邊輕輕轉動手腕,心想着不知道羅夜說的那一段時間有沒有過去,如果沒有過去的話,他應該能找到我,可如果過去了,我就得自求多福了。
想到這,我睜開眼睛,準備起床,可我發現我除了胳膊和脖子以上之外,其他地方一點都動不了,跟癱了似的。
艹!蘇蘇這個賤人,我他媽想上廁所的時候咋辦?就地解決麼?
我看了一下四周,發現這裡是一個黑漆漆的小屋,連窗戶都沒有,挺壓抑的。
該不會是地牢之類的地方吧?正想着呢,門突然開了,一絲光亮透進來,然後我就看到一身白衣的琉璃走了進來。
看到她一步步靠近我,說實話,我覺得心裡毛毛的,總有一種她會啃我的肉的感覺。
她在我床前站定,就那麼看着我,也不說話,跟僵屍似的。
我忍不住開口說:“你别吃我,至少現在别吃,我的肉都糊了,不好吃。
”
聽完我的話以後,她竟然笑了,還别說,她笑起來時跟溫雅笑起來時也挺像的,我都要懷疑她是不是就是溫雅了。
我問她笑啥啊,她說笑我呢,然後她突然坐到了床邊,伸手摸出了一把刀,我心裡“咯噔”一聲,問她究竟想幹啥。
她沒有說話,直接一刀插進了我的腿裡,一種鑽心的疼令我忍不住嗷嗷大叫出聲,她卻看都沒看我,而是直接把匕首抽了出來,然後就開始往嘴邊送!
我看着她,心裡突然生出一種怪異感,忙說:“不要!我的血有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