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這眼睛有點殺馬特,名字有點狂拽,但是不得不說它還挺牛逼的,隻是我必須得盡快強大起來,不然它每次都透支我的身體動用自己的力量,限制也太大了。
大師好想知道我在想啥,讓我不要太着急,從妖界出來後,我們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,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我隻要安心修煉就成。
我有點不明白他的意思,難道妖界和屍界突然平靜了麼?
大師神色有些古怪的望着我,說也許因為溫雅深受重傷吧,屍界最近安靜了很多,前段時間漸漸在一些地方蔓延而出的屍氣,也消散了很多。
我的心跳突然快了快,感覺溫雅這個人離我好遠好遠,但是即便如此,她也已經紮根在我的内心,揮之不去。
大師歎了口氣,我連忙收回心神,他讓我不要再妄想那些得不到的東西,貪念隻會讓人墜入地獄的深淵。
我點點頭,說我心裡有數。
事到如今,很多事情已經不能回頭,我比任何人都清楚,隻不過就像陳冠東以前說的,初戀都是難忘的,總得給我一段時間消化消化。
這時,大師突然說:“那個琉璃,你準備怎麼辦?”
我一愣,不明白他這話是啥意思,我說:“你們介意她跟我們一起?也許她看上去不像個好姑娘,但其實她挺好的。
”
大師白了我一眼說:“不是我們介意,而是她介意。
我看她沒有要留下來的打算,隻不過你之前一直昏迷,她才留下來,現在……”
我沒想到琉璃竟然要走,隻不過她之前也說過,如果有一天離開狐族,她就會走遍千山萬水,過過閑雲野鶴的日子。
這麼一想,我也就不難理解她的決定了,反而對自己耽誤她的行為感到内疚。
我把想法跟大師說了,還尋思着要送點東西謝謝琉璃對我的照顧,大師突然就哈哈大笑了,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:“哎喲我說年輕人,你又在秀下限了!你那腦袋瓜子對溫雅就開竅,對别的女人咋一點光都不閃呢?”
陳冠東淡淡的說:“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。
”
我有些莫名其妙的望着大師,然後翻出他身上的鏡子,照了照自己的臉,說:“大師,你是不是沒看到你徒弟這個樣子?就我這樣的,還要想着琉璃喜歡我?可能麼?”
大師幹咳一聲說:“的确不太可能,不過……也不排除有人眼睛長歪了。
”
我歎了口氣,這時大師又說:“她的實力很強,我們一緻認為應該把她留下來。
”
啥?我不明白他的意思,他摸着下巴,笑的猥瑣,說:“接下來我們都要閉關修煉,你也要開始正式修靈了,你身邊不能沒有個照應的人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