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班飛機竟然失事了,雖然他沒有死,但是還是受了不小的傷,所以他又養了很久的傷,結果一直等到現在才來。
聽到這些的時候,我感覺這個埃及的修靈人簡直就是個大災星啊,比我還狠,同時我也很好奇他是什麼樣子的人,或者說,我很好奇他們究竟是什麼樣的五人組合。
正想着呢,大師就走了進來,問我:“要不要我幫你看看你身上的傷?要出去走動了,你包成這樣挺吓人的。
”
我點點頭,我早就不想再頂着這一身的白布了,可是當白布被扯下來後,我們兩個徹底愣在了那裡:隻見我身上的疤痕開始一塊塊的掉落,不一會兒,我全身那焦糊糊的皮都褪了下去。
這本是好事,但是奇怪的地方就在于,我新長出來的皮膚上長出了一道道綠色的痕迹。
這些東西就像蛇紋一樣攀附在我的皮膚上,就連我的臉上都有,我照了照鏡子,感覺自己的樣子已經不能簡單用殺馬特來形容了。
大師摸着下巴說:“我去給你準備藥水,你去泡個澡,看看這東西能不能掉下來。
”
我點點頭,這時有人敲門,我連忙穿上衣服,然後大師喊了聲進來,門一打開,我就看到一個白衣美女走進來,不是琉璃還能是誰?她看了一眼我的臉,顯然也有些吃驚,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說:“估計是身上的瘢痕還沒掉。
”
她微微點了點頭,臉上并沒有什麼嫌棄的神色,而是很平靜的沖我笑了笑,說:“這樣也挺好看的。
”
以為她會嘲笑或者嫌棄的我,心窩子跟被塞了個暖爐似的,然後我就跟個傻逼似的說:“是麼?我也這麼覺得,哈哈哈!”
結果大師笑的更厲害,一邊笑還一邊擠眉弄眼,我知道這丫在表示啥,他在說,琉璃的眼睛是歪的!
艹!也不怕他把眼睛給擠歪了。
大師因為還惦記着給我弄藥水,所以笑完就離開了,臨走時還好心的幫我把從我身上掉下來的那些東西給帶走了。
我忙讓琉璃坐下來,問她找我是不是有啥事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