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暗,我知道他這次閉關可能會有很多兇險,但是我幫不了他啥,隻能說:“冠東,小心點,我等着你們出關的那一天,到時候,你肯定比那個什麼鳥鬼組織的老大要厲害。
”
他壓了壓那小碎花鴨舌帽,說:“你也是,我也期待再次相見時,你能變得更加強大。
還有,記得給小明喝血,他得慢慢恢複,一天喂他一點血就行了,還有……”他突然不說話了,隻是看着緩緩朝我們走來的琉璃,臉上是欲言又止的神情。
我跟他說都是兄弟,有啥話就直說吧。
他說:“那我就直說了,小白,該忘記的就忘記吧,如果有更好的,我們何必去惦記傷害過我們的人,遇到一個對自己好的女人不容易,且遇且珍惜吧。
”說完他就離開了。
我有些傻愣愣的站在那裡,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道,才緩緩回過神來。
這時琉璃已經來到了我身邊,她雖然什麼話都沒說,但是因為有她在,我現在才沒覺得太孤單,隻是我真的打心眼裡把她當成我的妹妹看待,更不敢奢求像她這樣的女人會對我有意思。
想到這裡,我歎了口氣,心說想那麼多幹啥?都還是八竿子沒一撇的事兒。
琉璃突然說:“他們都走了。
”
我點點頭說:“是啊,都走了,就剩我們了,看不到狐伊琳那小妮子,你可别覺得孤單啊。
”
她輕輕一笑說:“不會孤單的。
”
就這樣,我們開始了正式的單獨相處,我依然每天都在研習道術,研究如何修靈,琉璃則安靜的陪着我。
因為大木給我們付了三個月的房租,所以我們暫時沒有要離開的意思,而且住在這種人來人往的小旅館,我覺得挺有安全感的,就是大木說過鬼會找上門,可過了一個星期,我連根鬼毛都沒見到,别說修靈了,我連指甲都沒修過一次。
又是一個普通的晚上,我和琉璃在外面吃過東西後,我們就各自回房休息了。
因為我每晚都要試一試修靈的手訣啊什麼的,小明在我的身邊不利于恢複,所以他現在由琉璃照顧,也就是說,房間裡隻有我一個人。
旅館裡的燈是那種老式白熾燈,我做完今天的功課後,有些疲憊的躺在床上,百無聊賴之間我開始玩手機,結果手一滑,手機就掉到了地上。
我懶得下床,就伸手在地上摸來摸去,可是很快我就不敢動了,因為,我摸到了一個冰涼的東西,那個東西不是手機,而且它還會動。
就在我準備趕緊抽回手的時候,那東西一把抓住了我,同時,床底下發出了嘻嘻嘻的笑聲。
我哩個大草!鬼上門,就不能走正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