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時,我看到她的身體突然被定在了那裡,但也隻是一刻,她竟然就從地上爬了起來,開始雙手結印。
操蛋,我怎麼忘了,千年以前,她也是很牛逼的道姑,所以就算變成了鬼,她也有不輸于我的道術。
當她的手印朝我襲來時,我感覺全身跟被針紮了一樣,頭皮都發麻了,可是這更加激發了我的鬥志,不,是那個鬼仙的鬥志,他操縱着我,再次飛快的做了一個手訣,而這次,我看到溫雅鬼的臉上露出了驚慌的神色。
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她露出這種神色,然後,我的手訣落下,她竟然被我的手訣直接刺穿了身體。
我覺得這樣就可以停手了,然而,這個鬼仙好像找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,他興奮的再次操縱着我的身體,強行做訣,再次朝着溫雅鬼插了過去,而我的腦海裡,彌漫着洶湧的殺意。
我有些害怕,并不是害怕殺掉溫雅鬼,而是害怕這個鬼仙的意志力如此強大,他會不會在我的身體裡不出來呢?如果是這樣,我身體裡的四種靈魂就可以搓一局麻将了。
手訣再次落下,這一次,溫雅鬼發出一聲慘叫,而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特别的僵硬,我知道,這是因為陰氣太重,陽氣嚴重受損的原因。
我想送走體内的鬼仙,但和他溝通了幾次後,他竟然都拒絕了我。
可就在這時,一個蒼老的聲音好像從陰間砸開了地面,直沖我的大腦,喊了一聲:“回來!”
然後我感覺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掙紮着出去了,緊接着,我疲憊的跪在那裡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,渾身如墜冰窖,瑟瑟發抖。
琉璃跑了過來,跪在我面前問我怎麼樣了。
我搖搖頭,看了她一眼,發現她的臉色也特别的難看,不由笑了笑,說:“我們倆可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。
”
她微微一愣,橫了我一眼,不勝嬌羞的别過臉去。
我轉過臉,望着不遠處虛弱的模糊的溫雅鬼,我知道現在我必須除掉她。
然而,當我準備動手的時候,她突然睜開眼睛望着我說:“你如果敢對付我,一定會後悔終生!”
她不說這話還好,一說這話就讓我想起了我一直被耍的團團轉卻優柔寡斷的懦弱樣子,我不由更加憤怒,說:“你太高看自己了!”說着我就把手訣對着她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