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的說髒話,你真是喇嘛?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我讓他快走,然後就一個箭步沖進了賓館的大廳。
他在我屁股後面笑嘻嘻的說:“你等等,你等等,你可說好了要包我住的,如果你不給我開房的錢,我就跟你去你房間,晚上和你,你媳婦睡一個被筒。
”
我:“……”這人真他媽的是和尚?我覺得肯定是我還沒睡醒,在做夢呢。
可這時候,老闆問我:“你要給他付錢麼?”
我擡頭一看,他已經把身份證給拍到了桌子上,我無奈的掏出錢包,給他付了錢,然後在老闆無比同情的目光下上了樓。
因為怕打擾到琉璃,所以我跟亮行僧先去了他的房間,把飯菜弄好之後,我就去房間喊琉璃了。
等我回去時,發現她已經醒了,而且還梳了個好看的發髻,給我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。
我忙走過去,問她身體怎麼樣了,她說好多了,我就把我遇到亮行僧的事情說了出來,本來以為她會讨厭跟那臭喇嘛相處,結果她隻是甜甜一笑,說:“還真是個有趣的和尚,我們過去吃飯吧。
”
我愣了愣,就說好,又問她不讨厭亮行僧麼?她搖搖頭說不讨厭,而且她認為亮行僧隻不過是一個性情中人,以後者的實力,如果真對女人有啥想法,估計也會用這種形象示人了。
畢竟,誰看了他這樣都得把他當猥瑣大叔,這不是告訴那些女人理他遠點麼。
我想想也是這個道理,不過我還是不太喜歡他這種亂對女人吹口哨的行為,要吹,也得是我吹才是,我才是大帥比好麼?
來到亮行僧的房間,我發現他已經自己開吃了,我原以為他看到琉璃會做出讨厭的行為,誰知道他隻是看了我們一眼,就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說:“坐下來吃吧,這家的菜很好吃。
”
這家夥,一進來跟換了個人似的。
我拉着琉璃坐了下來,因為他不說話,我們也沒說話,一起把這頓飯給吃完了以後,他擦了擦嘴,突然說:“把你衣服給脫了。
”
我渾身一震,心想,正戲終于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