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臉。
”
臭丫頭,敢嘲笑我,我忙走過去,跟她打成一團,看到她有力氣笑鬧,我壓在心中的大石總算是落下了。
這時,門外傳來叩門聲,接着房門就被打開了,原來是那個聾啞的丫頭過來送飯呢。
我看了一眼窗外,發現天已經黑了,心裡蓦地一跳,快到了約定的時間,何歡不知道會不會來?
“這兩人真是的,在我面前還抱在一起,真是不知羞。
”房間裡多出一個聲音,吓得我渾身一個激靈,可我左看右看,哪裡有什麼人在說話呀?
“看什麼呢?這房間又沒有鬼,他們該不會想着逃跑吧?”這個聲音又響起來了,我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。
這時,那個丫頭放下飯菜就離開了,而那聲音也再沒有響起。
琉璃突然笑了起來,我一臉莫名其妙,她說:“剛剛那聲音是那個女孩的,小白,恭喜你,你也會讀心術了,不過看你的樣子,連怎麼運用它都不會。
”
我傻眼了,讀心術?這就是讀心術?我以後可以對任何一個女人進行海底撈了?
“你敢!”琉璃突然瞪着我說。
我連忙說不敢,這才想起來她也會讀心術,而且她比我強很多,如果不是因為術業有專攻,也沒有我大展身手的機會,所以我不敢再胡思亂想。
她忍不住笑了笑,跟我說應該如何運用讀心術,我點了點頭,關上了這玩意兒,誰讓這玩意兒消耗大呢。
“我們去吃飯吧。
”我抱着琉璃來到桌前,兩人剛吃了沒多久,一股大風突然把後窗給吹開了,我一愣,剛要去關窗戶,一個人就從裡面跳了進來,吓了老子一跳。
這人和那個何苗苗長得有幾分相似,隻不過不施粉黛,看起來很幹淨,眉眼間卻自帶着一股子化不開的風情,她的目光在我的身上轉了轉,說:“他人呢?”
我看了一眼她的小腹,可能因為還沒出懷,所以根本看不出來什麼,我就問她:“你是何歡?”
她哼了一聲,說:“廢話,我不是何歡,來找你做什麼?把陳文給我交出來。
”
她的口氣跟一個壓寨大王來讨要壓寨夫人似的,我真擔心她會殺了陳文,所以我就說:“他沒來,他隻是讓我給你帶句話,就是對不起,他不是故意要不要你和孩子的。
”
她愣了愣,不可置信的望着我,喃喃的說:“你是說,他不怪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