閃爍着耀眼的光輝,刺得我有點睜不開眼睛。
我閉上眼睛,聽她用波瀾不驚的語氣冷酷無情的說:“我決定的事情,沒有任何人能阻止,何況,我就是要用她們兩個的死來提醒你,任何想要違逆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。
”
“你做的惡事還不夠麼?你對得起你的師傅麼?”我睜開眼睛望着她,忍不住低吼道。
她渾身一震,紫色的長裙微微顫動,轉過臉來望着我,她面色凝重的說:“是亮仙僧告訴你這些的?”
我一愣,原來她早就知道亮仙僧的存在。
不過想想也是,畢竟亮仙僧和她算是“老熟人”了,我想這也是他一開始要避開她的真正原因吧。
不過聽溫雅的意思,她好像不知道花娘的存在,不然她也不會這麼問了。
我這麼想着,松了口氣,點點頭說:“知道還問?”
說完,我再次閉上眼睛,有些不耐煩的說:“既然你不肯放過何歡他們,我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,我隻希望你記住一句話,‘多行不義必自斃’,人在做,天在看,你所做的這些事情總有一天要償還的,你……好自為之。
”
我不知道她在做什麼,隻是聽到她發髻上的步搖伶仃作響,房間内靜悄悄的,我以為她已經離開了,剛要睜開眼睛,就聽她語氣輕柔的說:“你剛才好像沒怎麼吃飯,怎麼?飯菜不合胃口?”自然的語氣,好像我們之間根本沒有進行剛才那一番争吵一般。
睜開眼,我有些詫異的望着她,見她神色冷淡,一雙水眸中卻有着和當初在山上時那種關切,我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,才會覺得她至今都關切我。
搖搖頭,我壓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思緒,說:“是太少了,所以懶得吃。
”
“哦?”她挑了挑眉頭,再次露出饒有興緻的表情,她做這個表情好看極了,隻是再也沒有了當初熟悉的味道。
我心裡深深的歎了口氣,算了,不要再想了,之前的溫雅,就當她徹底的死了吧。
“你想吃什麼?”溫雅一臉認真的問道。
我很想說我沒胃口,但一想到我要養身體的事情,我隻好壓下心裡的不悅,開始默背各種大補的湯羹的名稱,背完以後,我看向溫雅,卻發現她一臉認真的聽着,那安靜乖巧的樣子讓我恍然間以為她是聽丈夫說話的小妻子。
我愣了愣,皺着眉說:“就這些吧。
”
她點了點頭,意味深長的來了句:“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