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雨有些吃驚的望着溫雅,但也不敢說什麼,隻好和其他人乖乖的出去了。
溫雅為我處理起傷口來,這一次,她的動作溫柔極了,搞得我都想跟她說我沒事了,而且因為靠的近,她的嘴唇就在我的臉頰旁,感覺随時我都可能被她吻上,在之前這是我想都不敢想的豔福,可在現在卻不然。
血止住以後,溫雅竟然撕掉了自己的袖子,當做絹布給我包紮頭部。
我看着她,見她目光溫潤似水,神情專注,不知不覺就想起了當初和她在陳優優的山上度過的那段時光。
那時候,她為我熬湯就是這種表情,那時的她和現在的她,就像一個小妻子一樣。
如果不是因為怕她再次砸我的腦袋,我就要問她一句,如果時間可以倒流,你會重新選擇麼?這時,我想起昆侖鏡,她千方百計想得到昆侖鏡,究竟是為了什麼呢?
溫雅突然看向我,我有種偷看别人被抓到的感覺,她竟然輕輕笑了笑說:“害羞了?你以前也喜歡偷偷看我,這麼久了,你從來沒有變過。
”
我不知道她說的我,究竟是我李白,還是我身體裡的聖靈。
當想到夢裡那句“我是你啊,你忘了我了麼”,我就感到心有餘悸,因為這句話好像就是在告訴我,我的确是他。
就好像當初,溫雅告訴我無論怎麼掙紮,我都隻會變成屍兄一樣。
現在,我又有種無論自己怎麼努力,不管是變成屍兄還是變成聖靈,反正我不會是李白。
歎了口氣,我沒心情理會她,她說要扶我起來刷牙洗臉,雖然不想跟她有任何的接觸,但現在的我也隻能忍了,所以我就任由她扶我起來,刷完牙洗過臉後,外面就傳來敲門聲,原來是小雨來送飯了。
溫雅讓她把飯端到我的床邊,等到飯上來之後,她就端起來,看樣子是想喂我吃。
昨天躺着,我沒辦法,今天我怎麼也不能讓她喂了,所以我就說:“我自己來吧。
”
她點了點頭,但也沒有離開,而是和我一起吃了起來。
我努力不看她,但是在這種安靜的氛圍中,嗅着她身上那熟悉的味道,看着她那張熟悉的面容,我又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我們在一起的時光。
我想知道,那時候的她,有沒有因為我而真正感到一絲一毫的快樂過?可是這種屌絲的問題,我注定是問不出口的,所以我壓下心事,一個勁的喝粥,吃糕點。
可是祥和的氛圍很快就被打破了,因為有人過來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