皺着眉頭,我有些奇怪的望着她,問她怎麼這麼好心呢?
她卻隻是神秘的說了句:“你可要好好照顧她。
”說完,她就雙手結印,口中念念有詞,還舞了幾個花樣,然後,我就聽到“啪”的一聲,一顆石子掉了下來,緊接着,又有一顆掉了下來,直到所有的石子都掉了下來,那藍色的光才漸漸消失。
有一顆石子落在了琉璃的頭上,竟然把她的腦袋砸破了,我心疼的不得了,結果,她捂着頭,“嘤嘤嘤嘤”的哭了起來。
我愣住了,眼前這個抹眼淚的小姑娘真的是我那個善解人意,堅強不屈的琉璃麼?說實話,我難以接受,我感覺自己要瘋了,不是因為不喜歡這樣的她,而是看到她變成了這樣,我的心真的好痛。
溫雅似乎從剛才就在觀察我的表情,她一邊打開牢房的大門,一邊問我:“後悔麼?若後悔,我還可以繼續把她圈禁在這裡。
”
我搖搖頭,咬牙切齒的說:“我隻後悔自己當年沒有識清你。
”
她隻是淡淡的笑,好像無論我說什麼都無所謂。
門一開,我就沖了進去,直接把哭得傷心的琉璃抱在了懷中,一邊揉着她的額頭,一邊柔聲說:“小璃,乖,我給你揉揉,不疼不疼。
”
她擡起頭,布滿淚痕的眼睛裡寫滿了好奇,好像沒見過我似的,我知道,她已經不認識我了,我問溫雅這種情況要持續多久,溫雅冷笑着說:“不久,既然是北鬥七星陣,被吞噬的魂魄自然要在七天之内一點點的回來,隻是回來之前,你必須忍受七天不同性格的她,也許今天的她是傻子,明天就可能是瘋子,後天就可能是冷酷無情的人,大後天,也許就會像個娼妓。
”
我緊緊攥着拳頭,恨不得立刻把溫雅千刀萬剮,說:“别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做,你不就是想在最快的時間裡,讓那鏡子吸收我體内的負能量,然後讓屍兄複活麼?我告訴你,沒門!”
說着,我就把琉璃橫抱而起,從牢房裡走了出去,溫雅站在我的身後,聲音低低的說:“李白,你太高估你自己了,你也不過是個貪生怕死的屌絲,狗改不了吃屎。
”
我渾身一震,一股怒火在我的胸口竄了起來,我憤怒的回頭瞪着她說:“誰說狗改不了吃屎的?我不是改了口味,不吃你了麼?”
她微微一愣,面然薄怒,我心裡爽歪歪了,抱着琉璃繼續朝外面走去,心說你罵我是狗我就是狗,那你就當那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