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唇瓣,擁着她,閉上了眼睛。
我知道溫雅是為了讓琉璃折磨我,可無論是怎樣的她,做出了怎樣的事情,我都不會怪她,因為我知道,這是我和溫雅之間的一場較量,如果我輸了,我和琉璃可能就再也出不去了。
然而,我還是低估了溫雅的厲害。
夜裡,我做了一場夢,這個夢很簡單,裡面就隻有一雙細膩嫩白的玉手,在一點點的折紙,從我睡着,折到我醒來。
而且,我是因為窒息掙紮着醒過來的,當看到琉璃怒瞪着雙眸,要掐死我的時候,我先是一愣,然後握着她的手問她做什麼。
她卻沒說話,隻是繼續用力,看那樣子,好像我做了多大的壞事一樣。
我忙擡手撓她的癢癢,她扭曲着身子哈哈大笑起來,渾身癱軟無力,我趁機把她推到一邊,坐起來大口喘着粗氣。
好不容易緩過氣來,我回頭看着她,問她怎麼了,不認識我了麼?她隻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,然後就朝我撲來。
我發現很奇怪的一件事是,她竟然沒有妖力,因為她“追殺”我的過程就像是一條瘋牛在亂撞,用的都是蠻力,而且昨天的她,和今天的她給我的感覺不太一樣,她的氣息好像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
一邊想着這些,我一邊飛快的穿着衣服逃跑,心裡琢磨着昨晚的那個夢,因為我覺得自己不會無緣無故做這種奇怪的夢。
琉璃一直都想殺我,無奈之下我隻好拿被子把她裹起來,用東西把被子緊緊的纏了幾道,她一直在不停地掙紮,我試圖給她講我們之間的故事,想讓她想起我,可是沒有用。
她不肯吃飯不肯睡覺,隻想殺我,這差點把我給逼瘋。
我想,也許明天會好的。
然而,到了第三天早上,我發現被窩裡的她已經不見了,我起來一看,艹!她正在房間裡上吊呢。
昨天是殺人,今天是自殺,那個北鬥七星陣真的這麼厲害,可以讓一個人完全迷失本性麼?雖然我努力的在避免心情受到影響,可是看到琉璃自殘,咬破自己的舌頭,又刮花自己的臉,我的心中難受極了,體内那股洶湧而來的恨意,讓我幾近崩潰,我知道再這樣下去,屍兄真的會蘇醒的。
害怕,恐懼,還有對琉璃的心疼,令我變得寝食難安,惶惶不可終日,我覺得,再坐以待斃下去,我一定會瘋的,然而,最讓我崩潰的是,面對現在的情形,我竟然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第四天,琉璃突然正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