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活着的,現在這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?我心急如焚,聖靈卻讓我稍安勿躁,說是琉璃沒死,可我不能相信任何人,因為沒有看到她之前,我是絕不會安心的。
大腦和嘴巴分離,還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,因為我滿腦子明明想的都是琉璃,恨不得抓了她就往柱子上撞,聖靈卻主導着我,說:“雅兒,放棄吧,我願意用我的一切換你們兩個可以入輪回,哪怕我自己灰飛煙滅。
”
溫雅沒有說話,嘴唇卻在蠕動,我心下一跳,直覺她在做什麼不好的事情,剛要提醒聖靈,一道陰冷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。
“放了公主,否則我就殺了這個女人!”我低頭一看,艹他媽的!闫珺碩這打不死的老狗不知道什麼時候去抓琉璃了,我記得花娘說過,那個陣法隻有溫雅能破解,也就是說,溫雅就是看準了這一點,所以看似一點都沒有要去找琉璃的意思,隻纏着我鬥,好讓我無心觀察闫珺碩。
闫珺碩趁機來到關琉璃的地方,溫雅在輸了以後,就開始解開陣法。
誰也沒規定陣法必須本人在現場親自解啊,所以溫雅剛剛動嘴唇,很可能是在默念口訣。
艹!太無恥了!這女人的腦袋是什麼長得,她怎麼能想到這麼多的計謀?
我看着昏迷不醒的琉璃,她看起來蒼白無力,身上雖然沒有傷痕,但肯定也受到了不小的折磨。
我憤怒的望着闫珺碩,偏偏說話的語氣是那麼的不溫不火。
“她還沒有資格和雅兒的價值相比,所以,你沒資格跟我談判。
”
我日啊!我急了,想要自己操縱身體,可是如今我是奴,聖靈是主,之前我還能憑着強大的意志力逼退他,但是現在,我隻能被壓制在身體中,根本掙無可掙。
麻痹的,我覺得自己被他耍了。
像他們這種人,怎麼懂我們屌絲的情感呢?他的眼中恐怕真的沒有琉璃的性命,說白了,她死了也與他無關,何況,作為他“奴”的我,就算有怨恨,出賣了的靈魂又能做什麼呢?
闫珺碩直接一刀捅在了琉璃的心口,我大喊着“不要”,然而,誰也沒有阻止他,我感覺我的琉璃就像是一朵漸漸枯萎的花一般,越發的沒有了生氣。
我恨啊,怒啊,可是除了這些啥都不能幹的屁情緒之外,我能幹什麼呢?
原來出賣靈魂是如此悲哀的一件事情。
可就在這時,聖靈突然說了句:“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