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的走着,心裡忐忑不安,好像在等待一個一直等待了很久的女人出現。
身後有風在吹,一股淡淡的香氣襲來,我欣喜的轉身,看到一個穿着青色旗袍的女子站在那裡,她看着我,目光警惕,面有怒色,明明像隻不聽話的貓,說出來的話卻顯得很冰冷,好像在她面前是個陌生人一樣。
“你還來找我做什麼?”她冷冷的說。
我皺着眉頭望着她,突然想起她來,她不就是我愛慕的溫雅師姐麼?被我親手害死的,化身成魔的溫雅師姐。
多久沒見了?我望着她,心裡滿滿都是難過和内疚,如果我沒有聽信父皇的話,和妖族聯手,她和屍兄不可能死,也不可能擁有那麼大的怨氣。
我愧對于她,但是我還是想我問她一句,就算恨我,為什麼不來找我報仇,卻要傷害那些無辜的百姓呢?
然而這種話,在此時此刻卻說不出口,說出口的卻是一句很無關緊要的話,我問她見到我是什麼感覺。
她像看一個瘋子一樣看着我,然後冷冷一笑,突然伸手扯自己玉頸下面的那一斜排紐扣,紐扣解開,露出她身上斑駁難看的疤痕,她冷笑着問我看到了麼?然後就朝我攻了過來。
我就知道,她若再次見到我,必定想殺了我,但我更清楚的是,她下不去手。
果然,我沒有躲,她落掌後的臉色難看極了。
如預想中看到她難過的表情,聽她明明心疼卻冷硬的問我是不是要搏她的同情,我搖搖頭說不是,握着她的手,我說:“雅兒,我們回頭好不好?你應該也不希望屍兄陷入萬劫不複的地步吧?”
她動了動薄唇,然後點了點頭。
我就知道,我善良的雅兒,比起向這個世界瘋狂的宣洩自己的憤怒,更希望哥哥能夠投胎轉世,重新為人。
我給了她一瓶藥水,告訴她隻要喝下這瓶藥水,屍兄就可以忘記一切仇恨,天界說了,隻要他肯放棄複仇,他所做的一切惡事都不會追究。
她拿着藥水離開,看着她的背影,我想笑又想哭。
好笨的雅兒,明明對待别人聰明謹慎,可是對我卻如此的信任,可是怎麼辦呢……
為了父皇,我不得不欺騙你……
臉上涼涼的,我在哭麼?
這時,身邊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,“小白,你快點醒來吧,你躺在這兒,我很害怕。
”
我有些困惑,小白是誰?是我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