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木皺了皺眉,有些憤怒的望着花娘,顯然她的态度讓他很不滿。
但奇怪的是他竟然啥也沒說,而是忍了忍之後,就拉着陳漁說:“事情就是這樣的,所以說我們老大已經快要蘇醒了,現在這幅身子暫時借給這個小鬼用。
”
卧槽尼瑪!我瞪着大木,沒想到他丫的會這麼不要臉的話。
明明是你家老大借用我的身子好麼?
我還沒說話呢,大師就冷笑着說:“有些人閉關那麼久了,這臉皮練得也比以前還要厚了。
這身體從我徒弟出生就是他的,什麼時候需要借用你的了?你特麼是猴子請來的逗比麼?”說到這裡,他的臉已經漲紅了,梗着脖子,一副要幹仗的樣子。
我知道他一直都因為我出賣靈魂而不爽,現在聽到大木這麼說,不生氣才怪。
可是大木也跟憋了很久的氣似的,突然就挺直腰闆吼道:“王維,你不要搞錯了,如果沒有我們老大,這個沒用的家夥早就已經死千次萬次了,他的身體能被我們老大選中是他的幸運,如果他乖乖把身體讓給我們老大,我還可以給他燒點紙,如果他不識相,妄圖對我們老大不利的話,那他就等着死吧。
”
艹!老子徹底怒了,敢情這家夥是猜到我可能想吞并聖靈的魂魄,才這麼生氣這麼着急的诋毀我啊。
我翻了個白眼,冷笑着說:“你傻逼麼?如果當初不是師祖他逆天而行,為我改命,你覺得我能活着麼?我這條命,第一次是我爸媽給的,第二次是我的師祖給的,而你口口聲聲稱的那個‘老大’,是害死我的罪魁禍首,是讓我不能過正常人生的罪魁禍首,你們不因此感到内疚也就罷了,還覺得這是種恩賜,要不要臉?”
大師呸了一口說:“要臉?他們有臉麼?”
大木怒氣沖沖的瞪着大師說:“我們修靈人頂天立地,是堂堂的男子漢,和你們這種喜歡和妖怪談情說愛的俗人相比,我們當然要臉!倒是你們,明明是道士,卻道貌岸然,天天想着往女人的裙子底下鑽,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,我要是你們,我就羞憤而亡了。
”
媽的!我和大師同時站起來,一起撸着袖子,異口同聲的說:“你他媽的再說一遍。
”大師又加了句:“信不信老子揍得你滿地找牙?”
杜甫和羅夜忙拉住要沖過來的大木,杜甫陪着笑臉說:“都不要吵了嘛,我們現在是一家人,内讧算個什麼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