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這樣,可是一想到我原本想請的是師祖,我就忍不住想問大師,師祖沒來,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經輪回了呢?可是見他正和小騷開心的說着什麼,我又不想掃他的興。
我想師祖就算真走了也沒什麼,因為那是他的選擇。
他生前已經為我們失去了一切,死後想要解脫,想要有一個新的人生,我覺得這樣很好。
若他現在留下來,走了還要為我們操心,我才覺得難過。
琉璃輕輕握着我的手,我沖她笑笑,夾了塊肉給她,然後問花娘接下來有什麼打算。
花娘淡淡挑眉說:“我本來不打算再管這些事情,不過我發現置身事外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,所以我決定留下來,跟你們在一起,也好看着你,讓你别辜負了亮仙僧的犧牲。
”
我高興的說好啊,不過一旁的陳冠東卻額頭冒冷汗,把筷子一擱,說出去轉轉。
花娘沖他抛了個媚眼,巧笑嫣然的說:“你早該走了,反正一隻鬼吃東西也沒味道。
”
陳冠東的身形一頓,轉過身沖她狠狠瞪了一眼,然後就掏出煙,飛快的離開了房間。
我就納悶了,這倆之間的氣氛看起來明明很古怪吧,可是他們又分明不可能對對方不感興趣。
我就問花娘為什麼要欺負陳冠東呀?
沒想到哦有一天我會把“欺負”用到硬漢陳冠東的身上,說實話,我真想不厚道的去嘲笑他一頓。
花娘風騷的理了理自己的發髻,淡淡的說:“那小子是擔心我太厲害,把他的鬼軍團給收入囊中。
切……那種烏合之衆,我才不看在眼中呢。
”
我有些狐疑的望着她,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。
我覺得找個機會,我一定要好好問問陳冠東,他當初面對溫雅,也從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膽怯,對花娘去如此忌憚,實在是太讓人難以理解了。
正想着呢,身後突然傳來叩門聲,我一回頭,就看到一個金發妖娆的女人站在那裡,身上穿着一件肉色的衣服,跟啥都沒穿似的。
雖然第一眼看着這人有點眼生,但是一看她這操蛋的衣服我就知道她是誰。
蘇蘇,現今的妖王,我們還真是好久沒見了。
我望着她那張嫩白的俏臉,也許因為本身就很漂亮吧,金色的眼睛并沒有讓她看起來怪異,反而讓她有種王者的霸氣,那眼睛裡好像蘊藏了無限的力量一般。
她走進來,笑着問我們,她沒有打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