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吸了一口煙說:“當然有用,因為屍體也是一個軍隊,而且他們用的陣法恐怕都是古代那些陣法,我們如果不訓練的話,到時候單靠着我們的鬼氣是沒辦法和屍界抗衡的。
”
我想想也是,想必那些繞來繞去的一群鬼是在練習排兵布陣吧,我好奇的問他咋連這個都會,他無奈的笑了笑說這是花娘教的,他可不會。
花娘?也對,我咋忘了她也是和屍兄他們同一個時期的人呢,恐怕她會的東西不比溫雅兩人少。
我又問他這些槍是哪來的,他的臉上更不自然了,說是花娘用紙弄出來的。
這玩意兒也能用紙弄出來?我說不會吧?槍不是有很多複雜的結構麼?難不成她連結構都能折出來?
陳冠東聽了我的疑問,搖搖頭說:“就像羅夜一樣,我們的槍都不靠那些機關,而是在用的時候,隻要将我們的鬼氣聚集到槍上,就會有一道氣流沖出來。
”
我點了點頭,原來是這樣啊。
搞明白了這事後,我尋思着自己是不是也要配把槍。
這時有人走過來,看樣子找陳冠東有事情要說,我說要回去陪陪大師就離開了。
回到房間,發現大師他們還在聊天,氣氛挺不錯的,我突然有點期盼一切都結束的那一天,到時候我們再聚在一起聊天,應該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。
琉璃看到我,甜甜的笑了起來,問我去哪裡了。
我說跟着陳冠東看了一下他的訓練場,然後看了一眼花娘,說你真厲害啊。
花娘挑了挑好看的眉毛,洋洋得意的說:“不要因此就愛慕姐,姐隻是個傳說。
”
我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決定要逗逗她,說不是我愛慕她,而是陳冠東一提到她就露出很害羞的表情,估計是看上她了。
她愣了愣,竟然沒有說話,而是垂眸心不在焉的抽了一口煙。
我心想,有戲?
看了大師一眼,我發現他也賊兮兮的沖我笑呢,看來我倆想到一起去了。
這時,小騷嘀咕了一句:“你們師徒可真猥瑣。
”
這臭丫頭怎麼會明白我這顆為兄弟操心媳婦的心情呀,看着我們都成雙成對,陳冠東卻孤零零一個人,我真的于心不忍好麼?
就這樣平靜的過了兩天,兩天以後,我們收拾了一下東西,準備啟程去我家,至于妖界,我們打算去昆侖山的時候再去,而蘇蘇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