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,這時,我感覺身邊突然少了一個人,原來是琉璃沖了過去,溫雅瞬間和她交起手來,琉璃擋在我媽的身邊,沉聲說:“我不會讓你靠近阿姨的。
”
大師說了一句“幹”,然後就和那個大師打了起來,而我則再次和屍兄鬥在了一起。
瞬間,我們家成了一個混亂的鬥羅場,雖然琉璃不是溫雅的對手,但是小騷加琉璃就不一定了,不說打得過她,拖延一段時間也是可以的。
至于大師,我瞄了一眼,發現那個假大師還沒大師牛逼呢,看樣子,大師也能拖延一陣子。
我則和杜甫還有陳冠東一起對付屍兄,花娘則負責跟我媽解釋這一切,時不時的給小騷和琉璃添一把火,在溫雅的身上補一刀。
總之,我們瞬間跟遊戲組隊打怪似的,開始了一輪又一輪的狂轟亂炸。
我沒打算呼喚聖靈幫忙,我想如果他想的話,估計早就出手了,而不會像現在這樣跟啥都沒看到似的。
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了我的小心思,所以借屍兄的手懲罰我。
我知道,再這麼下去,也許溫雅會敗下陣來,但是我和杜甫絕對會被屍兄打敗。
這時,大師跟我說:“小白,請你奶奶相助。
”
我立刻明白他的用意,用餘光瞄了一眼我媽,果不其然,在聽到我奶奶兩個字時,她明顯一愣,然後有些激動的望着我說:“你真的是小白?”
屍兄卻很無恥的說:“媽,你忘了?奶奶前些日子托夢給您,說她一切安好,已經準備投胎轉世了麼?”
我懶得理屍兄的話,溫雅心思那麼缜密,能想到從奶奶身上下手也很正常,我讓杜甫和陳冠東幫我抵擋一會兒,我則開始踏步罡,準備用下茅之術請奶奶上身。
不過在我快要踏完步罡的時候,聖靈突然出現了。
我感覺自己被強行中斷了術法,一口血在胸口那裡攢聚,上不去又下不來,難受極了。
屍兄冷然一笑說:“師弟,那麼怕他請鬼上身?是怕影響到自己麼?你果然和以前一樣自私。
”
我一愣,他這話是什麼意思?不過雖然我困惑,但是身體已經被聖靈控制,拿出了聖劍,正和屍兄鬥在一起。
正因為身體由聖靈控制,所以我開始有時間思考,我不禁想,屍兄為什麼隻帶了溫雅還有那個假大師過來?是她們對自己的實力太過自信了,還是另有安排?我怎麼覺得我們好像又掉入一個陷阱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