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師從房間走出來,有些痛心疾首的說:“我就知道會這樣!這次派過來的都是精英,我以為有小白的奶奶在,一定不會有問題的,可是……這次,我們損失慘重啊!”
我已經無力思考這些所謂的損失了,因為現在我就想知道我爸爸怎麼樣了。
而正在這時,外面傳來了嘈雜的聲音,緊接着,大門就被一群人給打開了,然後我就看到對面我的一個叔背着我爸走了進來,他的身後跟了一群吵吵嚷嚷的人。
“爸!”我焦急的走過去,可是衆人卻退後了好幾步,我懊惱的捂着右眼,看着全身因為聖靈的出現而又再次出現的地獄之痕,心裡懊惱至極。
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時,那個叔叔有些氣憤地說:“小白,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幅鬼樣子了?你爸爸暈倒了,我們剛剛把他送到醫院,醫生檢查說沒事,要回來躺兩天,我們就把他給背回來了。
”
我忙說謝謝,這時大師走過去,從他背上接過我爸爸,不斷的說謝謝。
陳冠東走過去給每個人遞了一根煙,酷酷的說了句“麻煩了”,然後請他們進屋坐坐,琉璃和小騷則已經捧了各種杯子還有闆凳收拾起來。
這些人也沒多想,他們都是很親切善良的村民,所以都說不用了,家裡都還有事情要忙,我連忙跟他們道謝,目送他們離開。
等人都散了以後,我把門給拴上,然後就跑到裡屋去看我爸,現在他正躺在我媽的身邊,看起來也沒有什麼異常。
花娘沖我們搖搖頭,表示她也沒有辦法破解這種符咒,我想,唯一的辦法應該就是去找溫雅了,所以我立刻站起身來,準備出發。
大師問我去哪,我說要去找溫雅,他忙攔着我,問我是不是瘋了。
我的确要瘋了,我甚至怪自己怎麼就信了他的話,怎麼就以為溫雅真的動不了我爸媽,也許我這麼想很卑鄙,因為他對我真的很好,但是在這種時候,是人都會遷怒。
大師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,問我:“小白,你是不是怪我?”
我一愣,羞愧的低下頭說沒有,我隻是不知道該怎麼辦,隻是覺得自己應該早點回來。
想了想,我又說溫雅消失之前給我留了話,讓我去老地方找她,這是我爸媽唯一的希望,所以我一定要去找她。
琉璃忙說要跟着我去,我搖搖頭,雖然溫雅沒有明說,但我知道她的意思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