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說:“你的爸爸媽媽,我們已經為他們下葬了,他們和你的奶奶一起化成了你如今的心髒,至于琉璃……她至今仍生死未蔔。
”
好像有什麼在我的耳邊嗡嗡作響,我下意識的就想讓大師閉嘴,可我發現我根本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
“小白,從此以後你不用受聖靈的控制了,隻要你加強修煉,就一定會吸收他的力量,到時候你爸媽的仇都可以報了,小白,你一定要振作起來,要記住,他們都是為你犧牲的,為了你的強大,他們不惜一切代價,讓你自由,讓你強大起來,你不要辜負他們的所望啊!”
我捂住耳朵,一聲尖叫終于沖破喉嚨喊了出來:“不!我不相信!滾!”
說完,我就覺得胸口一疼,然後就再次暈了過去。
這一次,我多麼希望自己永遠都不要醒過來,或者在我醒來的時候,這一切都是一場噩夢。
然而,我卻清醒的意識到,這并不是夢。
下意識的擡手摸着胸膛,聽着那顆強而有力的心髒的跳動聲,我有些無力的想,為什麼執念可以強大到這種地步呢?我甯願爸媽還有奶奶可以安心的輪回轉世,這世界上的一切風波都由我來平複,可是,結果卻是我至今都在被他們保護着。
我們已經是一體的了吧?想着想着,我感覺臉上涼涼的,然後就有一雙手溫柔的為我擦去眼淚,那手有點粗糙,我知道,那是大師的手。
想起剛剛我對大師那歇斯底裡的吼叫,我的眼淚更兇了,睜開眼睛,望着大師,這時我才發現他好像也瘦了很多,環視一圈床四周的人,他們每個人果然都憔悴了很多。
想必他們一直都很擔心我吧。
我擦了擦眼淚,哽咽着說:“師傅,對不起。
”
他搖搖頭,歎息一聲說是他對不起我,當時甚至沒有在意我說的有内奸的話,結果害的我們都被溫雅給耍了。
我問他究竟是怎麼回事,要知道,那天我可是聽到花娘的信号彈聲。
大師說花娘壓根就沒有發過什麼信号彈,那信号彈是杜甫發的,當時他們得知消息之後就飛快的趕了過去,但是還是晚了。
他們是在我家發現我的,而那時候,我爸媽還有奶奶都在那裡,還說我奶奶讓他給我帶句話,那就是不是眼睛看到的就一定是真實的,從現在開始,我要跟着自己的心